那封信,烧了。可他留下了一句话——‘慎之还在,素心已死,莫寻。’”
他看着公孙策。“他在告诉雨墨,不要查了。可他也告诉了我们——素心的死,和慎之有关。”
公孙策的眉头皱得很紧:“大人,素心……是怎么死的?”
包拯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夜。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一张空白的棋谱。
“不知道。”他说,“可有人知道。”
公孙策看着他。
包拯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没有茉莉花的味道。
“明天,”他说,“去城南义庄。”
公孙策点点头。
包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月亮又躲进云里,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远处传来更鼓声,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在等。等天亮,等义庄,等那个没有碑的坟,等一个死了三年的人,告诉他二十年前的事。
窗外,风停了。树不摇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个脸,冷冷的,白白的,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他看着那只眼睛,看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