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的琉璃砖。
“王叔……”他的声音冷得像恒河底的石头,“解释?”
萨立姆獠牙毕露,正要开口——
林小山突然从人群中掷出一串茉莉花环。
那花环在空中炸开,无数毒蜂从花瓣中涌出,直扑萨立姆的双眼!
“啊——!”
他捂着眼睛惨叫着后退,脸上转眼间肿得面目全非。
人群后面,萨立姆的幼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抬了出来。他躺在担架上,看见父亲的样子,突然哭喊着:
“你教他的蛊术……蛰回自己了!”
萨立姆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嚎叫。
“你们……你们早设套?”
苏文玉弯腰捡起那颗染血的佛珠,指尖摩挲着机括的缝隙。
“从你赐‘圣水’那刻,”她抬眼看他,“霍将军已验透百毒。”
霍去病用刀尖挑开萨立姆的衣襟。他胸口赫然露出一道蝎形刺青——与吠舍离东山矿洞爆炸后的痕迹一模一样。
苏利耶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过萨立姆额间的提拉克圣印,狠狠按进那滩黑火油里。
“此印……”他一字一顿,“当焚于贪嗔痴三毒!”
民众的欢呼声震落了檐角的麻雀。
但就在这时,程真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姐姐!”林小山冲过去,从怀里摸出一把解毒的茉莉花瓣,塞进程真嘴里。
花瓣刚一入口,就瞬间枯黑,化成灰烬。
火海中,八戒大师的虚影双手合十,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
“此毒名‘无间’……佛魔一念间。”
林小山抱着程真,抬头看向远方。
恒河渡口的方向,一群骆驼正缓缓远去。驼背上驮着成百桶黑火油,桶身上烙着贵霜狼头,印记还是湿的。
押运驼队的首领回过头。
他腰间的弯刀柄上,赫然刻着霍去病的战徽。
苏文玉站在祭坛上,顺着林小山的目光望去。
她看见那柄弯刀,看见那个首领,看见桅杆上缓缓升起的战旗——
那是霍家的旗。
风卷起恒河的沙,迷了所有人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