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满意地点头:“还有,那些幸存者不是要修石墙吗?让他们用耀日山脉的青石,修个两米多高,把居住区围起来,再派几个人日夜看守,严禁有人翻越。”
亭长疑惑道:“两米多高?会不会太矮了?”
五特摇头:“够了,太高反而容易让人觉得压抑,重点是看守的人要负责任。”
他顿了顿,又补充:“规矩得定死了,翻越石墙的,轻则关禁闭,重则直接送回耀日山脉东侧,让他自生自灭;要是敢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当场格杀!”
凯铁刃眼神一凛:“这规矩够狠,不过就得这样,才能镇住那些不安分的。”
亭长也道:“我这就去跟王城主说,让他把这规矩传达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说罢,亭长转身就往镇公所跑,没一会儿,就召集了镇里的里正、甲长们开会。
亭长一拍桌子,沉声道:“都听好了!现在有近十万耀日东国的百姓住在咱们镇外,五特大人有令,晚上必须关好门窗,严防有人作乱!”
一个里正站起来问:“亭长,那咱们镇子上要不要加派人手巡逻啊?”
亭长点头:“当然要!我已经挑了一百个身强体壮的青年,分成二十组,每组五人,晚上在镇子周边巡逻!”
另一个甲长道:“那屋棚区那边呢?那边人多,更容易出乱子。”
亭长道:“那边我让王城主派了二百人,也是五五一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绝对不会有疏漏!”
众人齐声应道:“好!我们这就去安排!”
散了会,亭长又去找王诚,把五特的吩咐说了一遍。
王诚听完,立刻拍着胸脯道:“亭长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组织人去耀日山脉拉青石,保证三天之内把石墙修起来!”
亭长道:“还有规矩,翻越石墙的、偷抢的,该怎么罚,你可得跟百姓说清楚。”
王诚道:“明白!我这就去喊人,把规矩刻在木牌上,挂在石墙门口,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果然,不出三天,一道两米多高的青石墙就把幸存者的居住区围了个严严实实,门口挂着刻满规矩的木牌,还有十几个精壮汉子日夜守着。
王诚站在石墙门口,扯着嗓子喊:“大伙都听着!石墙立起来了,规矩也挂在这了!晚上天黑之后,谁也不许出屋!要是敢违反,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个百姓喊道:“城主大人,晚上要是想上厕所咋办啊?”
王诚道:“屋棚区里挖了公共茅厕,晚上上厕所,必须四个人结伴同行,门口有壮丁把守,少一个人都不行!”
另一个百姓问:“那男的女的咋住啊?混住在一起不方便吧?”
王诚道:“早就安排好了!男的跟男的住一个屋棚,女的跟女的住一个屋棚,分开住,省得闹出闲话!”
晚上,夜色渐深,屋棚区里的灯火渐渐熄灭。每个屋棚门口,都有四个或六个壮丁把守,警惕地盯着四周。
一个壮丁搓着手问身边的同伴:“这么冷的天,守到后半夜不得冻僵了?”
同伴道:“忍忍吧!城主说了,守夜的人每天能多领两个馒头,总比冻着强。”
这时,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凑到石墙根下,想翻过去。
壮丁大喝一声:“谁在那?站住!”
黑影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几个壮丁立刻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就把人按在了地上。
壮丁厉声问:“你小子想干啥?是不是想偷东西?”
黑影哆嗦着说:“我……我就是想出去看看,没有偷东西。”
壮丁冷哼一声:“不管你想干啥,翻越石墙就是违反规矩!走,拉去关禁闭!”
另一边,五特和吉娜正在检查至阳结界的布设情况。
五特伸手摸了摸泛着金光的结界,满意道:“不错,整个青石镇和屋棚区都覆盖到了。”
吉娜道:“这些幸存者身上的死气,经过这几天的结界净化,已经彻底清除干净了。”
五特点头:“那就好,这结界不仅能净化死气,还能防虫子,晚上蚊子想飞进去都难。”
吉娜好奇道:“为啥啊?”
五特解释:“至阳结界的能量会排斥阴邪之物,虫子本身就带着点阴气,自然会被排挤出去。”
这时,凯铁刃走了过来,笑着说:“五特,你这招真是绝了!这几天下来,别说作乱的了,连个吵架的都没有,那些百姓一个个都守规矩得很。”
五特道:“还是人心齐,要是真有人想作乱,光靠规矩也没用。”
凯铁刃道:“不管怎么说,这近十万人能安顿得这么好,都是你的功劳。”
五特摆摆手:“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夜色渐浓,青石镇和屋棚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和风吹过石墙的呼啸声。至阳结界的金光在夜色中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