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不暇?我看是怕引火烧身吧!”四长老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鄙夷,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不屑,“这些国家,一个个都精得跟猴儿似的,只想着隔岸观火,等我们和亡灵法师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打得一手好算盘!”
堡长的手指微微颤抖,青铜虎符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那股疼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国家的心思,可知道归知道,心里的那股憋屈和失望,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
五长老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像是闷雷滚过,语气里满是无奈:“北边的雪岭国,向来与我们交好,每年都要互派使者,本以为他们会出兵相助,结果呢?他们说耀日山脉地势险峻,大军难以开进,这分明是借口!真要想帮忙,怎么会没有办法?”
“借口!全是借口!”大长老再次拍案,案上的茶盏都快被震翻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他们就是怕亡灵法师的锋芒,怕惹祸上身!却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今日我们田州堡守不住,明日亡灵法师的铁蹄踏遍卡蒙大陆,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难不成躲到天上去?”
堡长终于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熬了几个通宵,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我派出去的十二路信使,带着我的亲笔信和诚意,如今回来的,只有两路。剩下的,怕是连那些国家的城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回来了,生死未卜啊!”
二长老闻言,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花白的胡须都翘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岂有此理!这些国家的君主,一个个鼠目寸光!他们以为躲着就能平安无事?简直是痴人说梦!等亡灵法师打上门来,他们哭都来不及!”
“是啊堡长,”三长老看向堡长,眼神里满是痛心,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我们田州堡镇守耀日山脉数百年,护着卡蒙大陆的门户,从未让外敌越雷池一步,这数百年的安稳,哪一点没有我们的功劳?如今我们有难,他们却作壁上观,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堡长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想起那些兵士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模样,想起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运送粮草的身影,一个个都面带疲惫,却眼神坚定,再对比那些隔岸观火的国家,心里的滋味,比黄连还要苦。
四长老咬牙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里满是懊悔:“早知如此,当年溪月国遭难时,我们就不该出手相助!南境的粮草,我们自己的兵士还不够吃,何必便宜了那些白眼狼!”
“还有沙狼国的世子,当初就不该救他!救了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五长老附和道,语气里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如今倒是好了,我们落难,他们连面都不露,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堡长,眼神里满是坚定:“堡长,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指望那些国家了!他们靠不住,只能靠我们自己!靠我们田州堡的兵士和百姓!”
堡长缓缓点头,掌心的虎符被攥得更紧,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肉传到心底,却让他的意志越发坚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决绝,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奢望他们会来帮忙。只是……只是看着麾下的兵士们拼命,看着百姓们受苦,我这心里,实在是难受啊。”
二长老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堡长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堡长,您也别太自责。那些国家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只要我们田州堡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就算没有援兵,也一定能守住耀日山脉!”
“没错!”三长老跟着说道,声音洪亮,传遍整个议事厅,“我们的兵士,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们的百姓,也都愿意和堡寨共存亡!那些国家不来帮忙,是他们的损失!等我们打退了亡灵法师,看他们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们!”
堡长看着厅中一众神色坚毅的长老,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不屈的火焰。他猛地站起身,将青铜虎符重重拍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沉声道,语气里满是威严:“传令下去!明日起,练兵加倍!堡中所有青壮,不论男女,皆编入预备役!我田州堡,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住耀日山脉!”
“谨遵堡长令!”众长老齐声应和,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盖过了窗外的喊杀声,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心。
而此刻,卡蒙大陆的诸国朝堂之上,君主们正举杯相庆,议论着田州堡的战事,只当是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嗤笑,嘲讽田州堡不自量力,简直是螳臂当车。
堡长松开攥得发白的手,青铜虎符在桌案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浅痕。他望着厅外操练的兵士身影,那些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声音里裹着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