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途中,五特还瞧见了不少奇特的景致:成片的原始森林里,巨树参天,藤蔓如蟒;蜿蜒的河流上,人们乘着竹筏顺流而下,唱着粗犷的歌谣;高耸的山峰上,云雾缭绕,隐约能瞧见几座道观,道观里的道士穿着道袍,正在打坐修行。
这片卡蒙大陆,没有黑山大陆的科技与繁华,却有着一种原始而鲜活的生命力。那些看似不结实的竹楼木寨,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生活习惯,那些淳朴的人们,都让五特觉得新奇又有趣。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原来,不同的大陆,竟有着这般截然不同的风貌。
四架直升机与两架战斗机的编队在云层下缓缓掠过一片连绵的针叶林,下方的林间空地上,突然腾起几道疾驰的身影。五特眯眼望去,只见那是一队身披兽皮铠甲的骑士,胯下坐骑是头生独角的青鬃兽,四蹄踏过之处,惊得林间飞鸟四散而逃。
“终于瞧见活人了!”五特精神一振,当即操控着蓝灰色直升机缓缓降落,其余飞行器也跟着悬停在半空,灵智核始终运转着,警惕地笼罩着方圆千里。
骑士们听到动静,纷纷勒住青鬃兽,手中的青铜长矛直指半空,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声如洪钟:“何方来者?竟敢擅闯我北境瀚云铁骑国的边境空域!”
五特打开机舱,探出身子,语气平和:“这位兄台,我们是路过的旅人,想问个路——田州堡往哪个方向走?”
络腮胡壮汉闻言,眉头一拧,满脸警惕:“田州堡?那是我们北境瀚云铁骑国的腹地重镇,你们外乡人怎么会知道?我看你们这些铁疙瘩来路不明,怕不是哪个邻国派来的奸细吧!”
五特无奈失笑:“我们就是单纯的赶路旅人,都飞了快一个月了,绕来绕去竟辨不清方向,这才想着问个路。”
“胡说!”壮汉身旁一个瘦高个骑士厉声喝道,“北境瀚云铁骑国的空域岂是你们能随便闯的?看你们这些铁家伙模样古怪,定是不怀好意!”
五特耐着性子解释:“我们是绕路走的,只想尽快赶到田州堡,绝无冒犯贵国的意思,问清方向立马就走。”
“绕路?我看是想偷偷潜入我们国境打探虚实吧!”络腮胡壮汉冷哼一声,手中长矛往前一递,“我劝你们赶紧把这些铁疙瘩降下来,随我们回营寨接受盘问,要是敢反抗,休怪我们不客气!”
铁巧的战斗机轰鸣声陡然响起,他粗声骂道:“放你的狗屁!我们好心问路,你们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扣帽子!信不信我一炮轰平你们这破林子!”
瘦高个骑士脸色一沉,拍着胯下青鬃兽就要冲上来:“好哇!还敢口出狂言!兄弟们,把他们拿下!”
“慢着!”五特喝止住铁巧,又看向络腮胡壮汉,“我们无意与北境瀚云铁骑国为敌,只是想问问路而已。你们要是不知道,我们立马就走,绝不逗留。”
“不知道?我看你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络腮胡壮汉啐了一口,“我们北境瀚云铁骑国的规矩,外乡人入境必须接受盘查,你们这些会飞的铁疙瘩,更是重点监视对象!今天要么乖乖跟我们走,要么就等着被我们的兽弓射下来!”
骨玲的蓝色直升机悬在一旁,声音清冷:“就凭你们的兽弓,也想射穿我们的护盾?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你!”瘦高个骑士气得吹胡子瞪眼,“别以为你们能飞就了不起!我们北境瀚云铁骑国的独角青鬃兽能追风逐电,你们要是敢飞,我们就能追!”
阿果的粉色直升机里传来一阵轻笑:“追风逐电?那你们倒是追追看啊,看是你们的青鬃兽快,还是我们的飞行器快。”
络腮胡壮汉被这笑声激怒,怒吼道:“狂妄至极!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拉弓!”
骑士们纷纷取下背上的兽骨长弓,搭上淬了兽血的箭矢,箭尖直指飞行器。五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我再问最后一次,田州堡往哪个方向走?”
“休想!”壮汉咬牙道,“不跟我们走,就别想得到半点消息!”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五特话音刚落,灵智核驱动灵丝弦,瞬间缠住了骑士们手中的长弓。
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弓竟不受控制地掉在了地上,他又惊又怒:“妖术!你们会妖术!”
“这不是妖术,是科技。”五特淡淡道,“我们不想伤人,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田州堡的方向。”
瘦高个骑士梗着脖子:“就算你会妖术又怎样?我们北境瀚云铁骑国的大军就在附近,你们要是敢动手,立马就会被团团围住!”
铁巧忍不住骂道:“大军?来多少我们灭多少!别给脸不要脸!”
“铁巧,少说两句。”五特瞪了他一眼,又看向络腮胡壮汉,语气诚恳,“我们真的只是赶路的,对贵国没有任何恶意。眼下只想尽快到田州堡,实在没必要在这里起冲突。”
壮汉眉头紧锁,盯着五特看了半晌,又扫了一眼悬在半空、散发着冷硬光泽的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