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多了都能咬死象,何况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辅公祏一声令下,三百弓箭手和五百先锋军立刻出动。
弓箭手在后拉弓搭箭,随时准备截断徐子陵退路;轻装先锋军则如虎狼般扑向徐子陵。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徐子陵面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事情终究还是发展到了他最不愿见的地步。
刚才唯一刺杀辅公祏的机会已经错过,如今被大军包围,纵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劫。
况且,接连使用\"和光同尘\"并与辅公祏交手后,他的真气只剩三分之一,状态大不如前。
\"罢了,既然无路可退,那就拼死一搏,为仲少和阿娇多争取点时间吧。
辅公祏这老贼,没拿到长生诀和杨公宝库的秘密前,应该还舍不得杀我!\"
徐子陵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燃起,手中苍云剑寒光一闪,直指前方,厉声喝道:\"不怕死的,尽管过来!\"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剑光闪过,最前排一名士兵当场人头落地。
紧接着他剑势一转,施展\"天命剑道·剑河雪涌\",凛冽剑气化作冰雪风暴席卷而出,所过之处皆覆上厚厚白霜。
眨眼间,十余名士兵倒地身亡。
这骇人场面震慑了其余士兵,众人畏缩不前,生怕成为下一个剑下亡魂。
辅公祏见状大怒:\"废物!他就一个人,你们五百人怕什么?再敢后退,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军令如山。
辅公祏虽在江淮军中多扮演军师角色,但手段比杜伏威更狠辣,众将士心知肚明。
触犯军规时,若落在杜大总管手里或许还有活命机会,但要是被辅军师逮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正因如此,辅公祏在江淮军中凶名赫赫。
此刻他一声令下,无人敢违抗,尽管众人对徐子陵仍然心怀畏惧,却还是硬着头皮围攻上去。
毕竟仗着人多势众,或许还能拼死一搏,即便战死也能死个痛快。
可要是违抗军令,下场恐怕比死还要凄惨百倍。
在辅公祏的威逼下,五百多名江淮军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扑向徐子陵。
刀光凛冽,寒芒刺目,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杀!”
“砍断他的手脚!”
“二当家有令,务必活捉这小子!”
“一起上,前排的兄弟,举盾挡住!”
“截住他的退路!”
很快,重整阵势的江淮军便将徐子陵团团围住,喊杀声震天动地,如同战鼓轰鸣。
面对数百士卒的围攻,纵使徐子陵武功高强,也难以招架。
所幸辅公祏早前下了死命令,必须活捉,因此士兵们不敢下杀手,他才没被乱刀砍死,只能靠着“蛇行狸翻”的精妙身法勉强周旋。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终究无力回天。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徐子陵已是精疲力竭,身上添了几道伤口,呼吸粗重,握剑的手也微微颤抖。
他太累了。
先前与杜伏威激战一场,又凭借巧妙身法戏弄对方。
刚刚他故技重施,以“和光同尘”的身法削掉辅公祏一只耳朵,挫敌锐气。
可人力终有穷尽,徐子陵虽天赋异禀,又有神仙般的师父苏白悉心栽培,但毕竟年纪尚轻,武功境界尚未大成。
《长生诀》虽玄妙,可他与寇仲的修为还未达到生生不息的境界,加之两人所修武学皆属天阶,真气消耗极其惊人。
正因如此,徐子陵虽能一时逞威,却难以持久,终究独木难支。
他只能拼尽全力,战至力竭,为同伴争取逃生的时间。
“真气……耗尽了……”
感受着空荡荡的丹田,徐子陵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浑身伤痛难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站立不稳。
“我……到极限了……”
“仲少,阿娇……接下来……靠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压制不住内伤,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摇晃,险些栽倒,全靠手中苍云剑撑地才勉强站稳。
辅公祏见状,顿时狂喜。
“这小子撑不住了!”
他毫不迟疑,袖袍一甩,藏在袖中的“缚魂锁”疾射而出,直取徐子陵!
徐子陵此时已是精疲力竭,再无力气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呼啸而来的铁链缠住自己的双手。
见徐子陵被捆住,辅公祏喜出望外,立即甩出另一条缚魂锁。
当啷一声响,徐子陵手脚都被锁链束缚,重重摔倒在地,连手中的苍云剑也跌落一旁。
此刻他四肢受制,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更糟的是,就在他倒下的瞬间,四周的士兵们立刻举起数十杆锋利长枪,将他团团围住。
别说此刻虚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