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要得,是个好办法。”肖磊跟著点头。
周砚不想说话,背起背篼往厨房走。
都是些胎神。
曾安蓉在旁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有点辛苦。
“喔唷,这房子不小哦!周师太有实力了吧?才出来干半年,就整这么大的房子?我看这个体饭店硬是干得!”许运良参观房子,肖磊作陪,惊嘆连连。
不多时,孔庆峰和孔国栋、大小罗、钟勇等孔派三四代弟子陆续都来了。
周砚带著曾安蓉迎客,赵嬢嬢和阿伟烧了开水,给眾人把茶泡上。
周砚收徒,收的还是孔派五代第一位徒弟,孔派眾人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周砚给曾安蓉一一介绍到场的人,也是在给眾人一一介绍小曾。
周砚在四代弟子中本来就算入门晚的,算起来,就连阿伟他都得喊一声师兄。
所以今天来的,可以说都是曾安蓉的师门长辈。
师伯起步。
孔派能来的,基本上都到场了。
许运良昨天连夜从蓉城赶回来,孔国栋、钟勇他们也是提前请好了假,確保今天能够到场。
大家平日工作繁忙,难得能聚在一起,说说笑笑,颇为热闹。
“师叔祖,您坐主位。”周砚领著孔庆峰落座。
孔庆峰却摆手道:“不得行,今天这主位只有你能坐,本来另一个位置是师娘坐的,但你还没有结婚,那今天就由你师父坐。”
“没错,拜师典礼是这样的。”孔国栋跟著点头道。
孔庆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秦坤和李良才两位前来做见证的特级大师在他身旁落座。
偌大的会客厅,很快就坐满了,三代弟子坐的太师椅,徒弟们坐的就是独凳和小板凳了。
三十多號人,谈笑间刀枪棍棒就没停过,强度拉满了,攻击性十足。
还好周砚今天是要得当师父的人,大家都收著点,有劲没往周砚身上使。
“嘖嘖,这房子好大哦!当年的邱家在嘉州城可是相当有名气,没想到这老宅最后落到了周砚的手里。”
“这地段好好哦,东大街和滨江路交匯处,正对著嘉州码头,斜对著嘉州大佛。周师要在这里建酒楼,生意不晓得有多好!”
“买房子又要推翻了重建酒楼,周师也太有实力了吧?”
“我听说周砚的饭店一天卖一千个包子,几百斤滷肉,一个月要挣三四万。”
眾人聊了一圈,话题还是回到了这房子上。
大家都在饭店干活,建一座新酒楼要花多少钱,心里大概是有数的。
这可不是回村修个小房子,这可是四五百平的两层酒楼呢,不光要建,还要装修,还要往里边添置桌椅板凳。
这一套下来,少说也得四五万吧?
周砚在苏稽开个个体饭店,挣这么多?
属实让眾人有些震惊。
“盖酒楼的钱还在客人的口袋里揣著呢,想著年后请施工队来,一边挣钱一边修,啥时候挣够了,啥时候酒楼就修好了。”周砚听他们聊的越来越离谱,都快把他一个开饭店的吹成中国首富了,只好出面澄清道:“个体饭店要是干得好,確实能挣钱,这两年大家加工资了,生活稳定有盼头,捨得花钱下馆子。但我也没你们想的挣那么多,一盘迴锅肉两块,一碗麵六毛,一个包子一毛五,大家都在饭店后厨干,晓得要挣一万哪有那么容易嘛。”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周砚这话说的倒也在理,万元户为啥子遭人羡慕,不就是因为稀有嘛。
孔国栋把周砚和曾安蓉叫到一旁,微笑著跟两人说道:“周砚、小曾,还有五分钟十点,你们稍作准备,等会我来给你们主持典礼,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流程做就要得。
孔派的拜师典礼,相对没那么繁复,不过该走的仪式流程我们还是按照祖师爷传下来的那套做,不能坏了规矩。”
“要得。”
周砚和曾安蓉齐齐点头。
周砚整理了一下衣服,到主位坐下。
肖磊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同样把衣服整理整齐方才在周砚身旁落座。
现场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眾人看著肖磊和周砚,脸上有笑,也有感慨。
孔庆峰满眼欣慰,跟身旁的秦坤和李良才道:“老秦,老李,见笑了,我考全省第一的徒孙都收徒了,收的还是嘉州第十,你们说啷个还有这种事情哦。”
秦坤:
李良才:“————“
日你温!
早晓得去钓鱼了,被孔老二骗来坐在这里受这种鸟气!
“石头这死丫头,命真好。全省第一是他徒弟,徒孙都考了嘉州第十。”许运良一脸羡慕。
“就是。”钟勇跟著点头,“你说这么好的徒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