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上锁,眾人骑上车往苏稽去。
到邱家老宅的时候,肖磊和郑强已经在门口摆龙门阵,旁边还站著一个中年男人,正是许运良。
周砚把车停下,先喊人:“师父,许师伯,郑师兄,你们哪个来的这么早?
”
“你师伯上了年纪没觉,一早就把我们喊起上来了。”肖磊说道,语气有点阴阳。
“老子就比你大六岁,正值壮年。”许运良翻了个白眼,幽幽道:“石头,你还是要注意点身体,天天交公粮遭不住,年纪轻轻,就哈欠连天的,一副肾虚的样子。”
“你懂不起,男人要想在家里管事,总要在有些地方出力。师兄,我这是还有本钱,你只剩下嘴硬了,我能理解。”肖磊挑了挑眉。
“冬梅这炮仗还能遭你管?癩疙宝打哈欠——口气大!”
肖磊拍著胸脯道:“我在家里大权在握,小事她管,大事我说了算。”
“喊,你就说这么多年了,你们家有啥子值得你管的大事吗?”许运良撇撇嘴。
“那————那年我们家母猪下崽难產,我拿的主意去请的郭老二来接生,大小都保住了。”肖磊认真道。
许运良满眼怜悯的看著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道:“好了,好了,做师兄的都懂。”
肖磊的眼睛睁大了几分:“你懂啥子?!”
周砚他们在旁边站著,愣是没插上话。
三代阴阳师內战,强度拉满。
曾安蓉听得一愣一愣的,抿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周卫国站一旁,表情也略显古怪,这孔派的人讲话都这样吗?
“许师伯,这是曾安蓉、小曾。”
“小曾,这是许运良大师,在蓉城餐厅掌勺当主厨,郑师的师父,一级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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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交锋完毕,周砚这才给许运良介绍起小曾。
许运良看著小曾微笑著说道:“你好,小曾,听说你在这次三级厨师考试中获得了嘉州第十的佳绩,真不错。”
曾安蓉连忙道:“师伯祖好,谢谢您的夸奖,我还要继续向周师学习。”
许运良笑了:“这辈分喊得有点彆扭,这样,以后你就喊许师。”
曾安蓉闻言看向了周砚。
“许师伯这样说,那你就这样喊嘛。”周砚点头,反正孔派的人又不好好说话,有时候喊啥子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他师父还张口闭口喊他周师”呢,他也应的挺顺口的。
“要得,许师。”曾安蓉这才恭敬说道,又跟肖磊和郑强正式打了招呼。
还未进行拜师仪式,肖磊还不让她改口喊师爷。
“许师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阿伟上前,给了许运良一个拥抱。
“阿伟,你这回哪个没有考三级厨师呢?”许运良看著阿伟笑眯眯道:“哪个?周师太强,先避其锋芒?”
“避他锋芒?”阿伟轻蔑一笑:“我的菜刀也未尝不快!我就是差了一年工龄,不然这全省第一我肯定是要跟周师一较高下的。”
“那我考考你,鱼类的蛋白质含量一般在多少左右?”许运良问道。
“鱼的蛋白质含量————额————”阿伟认真思考:“50%!”
“我看你脑子里才装了50%的蛋白质。”许运良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这是今年三级厨师考试中最简单的一道填空题,你连这个都不会,你还爭个锤子第一。跟你师父一样,天塌了,靠你这张嘴巴顶著。”
“这是刚好考到我的知识盲区了。”阿伟挠头。
“那完球,你这盲区还有点大,全盲!”肖磊跟著说道。
阿伟:“————”
周砚笑不活了,上前把门锁开了,推开门,把车跟著推进门去,“走嘛,先进去坐,早上做了滷菜才上来,耽误了一些时间,让你们久等了。”
“都自己人,等二十一分十二秒有啥子嘛。”许运良不以为意地道。
肖磊跟著点头:“就是,也就抽了三根烟,嗑了一百八十二颗瓜子,没得事的。”
周砚:“————”
看得出来,確实是一个师父教的。
“周砚,你还是凶,这次三级厨师考试拿了三榜第一,震惊蓉城厨师界。”许运良看著正在下背篼的周砚,颇为感慨道:“孔派上一个拿三榜第一的还是你宋博师伯,那会他笔试92分,实操100分,笔试还比你差了几分。”
周砚闻言连忙道:“我跟宋师伯相比肯定差远了,我只能算运气比较好,宋师伯那是纯实力。”
“整体水平,你肯定是不如当年的宋博,那会他虽然还没有考级,但在荣乐园已经当上掌勺的主厨了。不过你拿满分的五道菜,水准肯定不比他差,这点你也不用谦虚。”
“那是,周师的菜刀才是真的未尝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