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豁?”孔庆峰脚步一顿,抬头看著周砚。
“儿豁!”周砚郑重点头道:“哪怕將来乐明培训基地倒了,只要我的饭店还开得起走,不管大小,我都会整个孔派培训基地把孔派技艺发扬光大,继续传承下去。”
“好啊,好!”孔庆峰紧紧握著周砚的手,眼眶有些红了。
阿伟看著孔庆峰,心头一阵热血沸腾,跟著道:“师爷,那我以后也来培训基地给年轻厨师们上课。”
“阿伟,我晓得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孔庆峰点点头:“误人子弟的事情,我们就少做点嘛。”
眾人顿时笑成一团。
阿伟:“?”
一次外向,换来终生內向。
“我是说,等我跟著周师学好了技术,也被別个称得上一句伟师父的时候,我也来教学生嘛。”阿伟认真强调道。
孔庆峰也认真点头:“要得,我爭取活一百岁,希望能看到这一天。”
阿伟:“————”
“要得,祝您长命百岁,福如东海。”
唉————
能咋办呢,自家亲二爷,还是亲师爷。
肖磊沉默了一会,同样表情郑重地看著孔庆峰:“周砚说得对,当年师父办培训班,將孔派家传技艺整理传授给嘉州眾多青年厨师,到如今已经將近三十年。
一晃眼,师父已经仙逝,我们这些三代弟子也都成中年人,是该有人接棒把这件事继续做下去。
师叔,你要觉得我有用得上的地方,你只管说,我也会儘量安排时间。”
“要得,石头当了二十年总厨,在后厨管理、调度,以及很多菜品烹飪上都积攒了非常丰富的经验。虽然一级屡考不中,但综合水平在孔派三代弟子中其实是排名前列的。”孔庆峰看著肖磊点点头道:“只要你不教樟茶鸭就要得。”
肖磊:“————”
老师叔出手,他是真没招了。
孔庆峰笑著说道:“要得,等过了年我就把课程日期排出来,到时候你们先选日子,將就你们的时间来安排。”
眾人步行到了刘二嬢火锅店,孔庆峰看了眼招牌道:“这家火锅好,上回吃了回去没闹肚子。上上回吃了外边那家刘三姐火锅,晚上就没从厕所出来过。”
拉不拉肚子,是评价一家火锅店是否乾净的標准。
周砚当博主那会,有时候吃撑了不消化,就点一份某莱士,效果相当畅通。
今天周日,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客人,门口还有两桌排队等號的。
“锅锅,在这边!”周砚他们一进门,就听见了周沫沫的小奶音。
周砚循声看去,赵嬢嬢他们已经在角落里那两桌坐著了,占了两张桌子。
周砚把人招呼过去坐著。
桌子上已经点了不少菜,牛肉、黄喉、毛肚、鸭肠————招牌菜基本点齐了。
周卫国在角落里坐著,脖子上围了一条蓝色围巾,曾安蓉坐在他身旁,身边放著的包里露出一角红色围巾。
周砚眉梢微挑,好嘛,看来卫国同志还是听劝,把围巾给小曾安排上了。
不过这都坐著要吃火锅了,还捨不得把围巾摘下来呢?
“孔二爷、周师、肖师、郑师————”曾安蓉瞧见眾人进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周卫国也跟著站了起来,曾安蓉喊一声,他点一次头。
“小曾,坐嘛坐嘛,不用客气。”孔庆峰压了压手,看著周卫国道:“这位同志是小曾的对象?”
曾安蓉脸一红,连忙摆手道:“不————不是————卫国同志是我的朋友。”
周砚笑著给介绍道:“师叔祖,这是我小叔,现在是苏稽武装部的部长。”
“小叔,这位是我师叔祖,孔派的孔二爷。”周砚也顺便给周卫国介绍了一下。
“哦,卫国同志,那是我唐突了。”孔庆峰有些不好意思道。
周卫国笑著道:“没得事,孔二爷,你是小————周的师门长辈,也是我的长辈。”
周砚给眾人简单介绍了一下,眾人便分两桌坐下了。
三个孩子跟赵嬢嬢、孟姐和曾安蓉坐一桌,他们那桌上了个鸳鸯锅。
其他人坐一桌,这桌上的红锅,桌上还放了两瓶五粮液。
这是周砚没考虑到的,还是他妈想的周全。
庆功宴怎么能少得了酒呢。
赵铁英笑著开口道:“老板说今天生意好,有些菜准备的份量比较少,所以我就提前先点了一轮,先吃著,等会不够再加菜哈。”
“要得,点的好,都是招牌菜。”周砚起身把酒开了,看著眾人道:“喝白酒还是啤酒?”
孔庆峰说道:“我要二两五粮液,啤酒不好喝,一股餿了的潲水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