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放一块木板隔离,这样两个篮子之间不会互相挤压,免得把滷菜压变形。
“刚好合適,那確实不能再加量了,不然只能多跑一趟。”黄兵把箱子盖上锁好,语气中带著几分羡慕:“我卖了一个月,才把滷肉从五斤加到十五斤。黄鶯第一天就要卖五十斤滷肉,三十斤素菜?”
“没得事,有些时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习惯就好了。”阿伟在旁宽慰道。
“给老子爬!”黄兵齜牙,骑上摩托走了。
“周师,滷味店今天开业,你作为老板都不去看看吗?”阿伟看著周砚道。
“今天店里忙,不去。”周砚笑著摇头,“这滷味店我全权交给黄鶯来管理,那就要给足她信任。昨天听了她对於滷味店的计划,我觉得挺好的,今天开业第一天,就让她来扛大旗。”
“她才十八岁————”
“你倒是二十一了,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能把那破铺子装修成那样,今天准时开业不?
你敢跟我立军令状,开业第一天卖二十斤卤猪头肉,十斤滷牛肉,十个卤猪蹄,三十斤卤素菜,外加两笼肥肠不?”周砚看著他道。
阿伟眼睛睁大了几分,摇头。
周砚笑了:“她敢。”
“她確实挺勇敢的。”阿伟挠头:“但要是滷肉卖不完,那不是你和她都得亏本吗?”
“刚开业,亏点本没问题,只要她有扭亏为盈的本事,那这店就能开下去。我找的是合伙人,是个不需要我插手太多就能把滷味店经营下去的店长,她如果做不到的话,这滷肉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周砚淡定道:“饭店这边就够我忙的,我现在分身乏术,不可能还要兼顾滷味店的具体经营。”
阿伟懂了:“你是要当甩手掌柜啊!”
“不然呢?我可是让出了三成利润。”周砚笑道:“如果只是招个店长,我只需要开80的工资,有的是人干。”
开业第一天,绝对是最手忙脚乱的一天。
既要克服业务不熟练的问题,新店长、店员还需想办法让生意看起来红火。
周砚昨天就跟黄鶯说了,今天晚上他有两桌包席需要准备,不去滷味店给她添乱,等著她的好消息。
“来,跟我把熏炉抬出来,先把今天的三只樟茶鸭给熏了。”周砚招呼阿伟帮忙。
“不是两桌包席吗?怎么有三只樟茶鸭?”
“有客人单独预定了一只,今天晚上过来吃。”周砚一边点火,一边说道。
“单点吃樟茶鸭啊?这客人还挺豪横的。”阿伟拿了个小水壶在旁边给樟树叶淋水,嘖嘖称奇。
“你別说,还真是挺豪横的。”周砚也笑了。
十块钱一只的樟茶鸭,需要提前预定除了確实製作耗时之外,价格太贵,就不是一般人吃饭会点的菜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適合宴请客人的时候,点一个三十块钱的包席套餐,再加一只樟茶鸭作为补充。
这样一桌席的价格就是四十块,价格不低,但档次也隨著樟茶鸭给抬上去了。
今天这两桌预定出去的包席,客人便都是这样点的。
一桌是准新郎宴请岳父大人一家,新郎家里挺有实力,包席加只樟茶鸭。
另外一桌是苏稽丝绸二厂订的,招待客商。
说实话,接到这单子,周砚是有点懵的。
苏稽是歷史悠久的丝绸產地,自古以来就有不少靠丝绸发家的大户。
除了嘉州纺织厂之外,苏稽镇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丝绸厂五六家。
这二丝厂便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家,有四五百工人。
跟嘉州纺织厂肯定没得比,但在嘉州丝绸行业中,也算是排名前列的大厂了。
二丝厂接待客户,跑到纺织厂门口来吃饭?
这二丝厂的领导,可真是个人才啊!
领导怎么想他不清楚,反正他挺高兴的。
四十块钱一桌呢,那他肯定得给领导们好好安排啊。
“放下那只鸭子!让我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不凑上做樟茶鸭了嘛?”
肖磊和郑强的声音响起,两辆自行车停在了门口,肖磊和郑强从车上下来,一左一右凑到熏炉前。
周砚看著俩人有些意外:“师父,你们明天不是有一场坝坝宴要办吗?今天不用做准备啊?”
“喊了拖拉机来拖东西,东西都装车了,结果轮胎坏了,还要去嘉州弄轮胎回来换,要中午才能整得好,閒著无聊,过来找周师学手艺噻。”肖磊笑了笑道。
“三十桌,小场面,下午过去开始整也来得及。”郑强也是淡定道。
“肖师、郑师现在是越发熟练了啊,三十桌都是小场面了。”周砚笑道。
“凉菜只需要切和摆盘,活路少一半,全仰仗周师的功劳啊。”肖磊说道。
郑强跟著点头:“现在那些客户找我们订坝坝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