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黄鶯姐姐也是老板。”周砚笑著说道:“行,那店铺就看到这,咱们去公园里转转吧。”
黄鶯点头道:“要得,去逛一圈,等回去旁边吃油炸串串,明天要开业了,咱们先庆祝庆祝,我请客。”
眾人从店里出来。
“你这招牌的灯忘关了。”阿伟提醒道。
“这招牌的灯是不关的,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开门。”黄鶯笑著道:“滷味店晚上又不营业,阿伟,你说我为什么要装个霓虹灯呢?”
“额————”阿伟愣住。
黄鶯解释道:“这霓虹灯的招牌就是一块gg牌,晚上路过的人都会看两眼,记在心里,哪天说不定就来买滷味了。白天反而没那么显眼,远不如晚上效果好。电费虽然不便宜,但和这gg效果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啊,这样啊————”阿伟挠头,有点尷尬,感觉自己在黄鶯面前显得有点呆。
公园里有几处地方装了灯,有人唱歌跳舞,还有许多个体户在摆摊,有卖小吃的,也有卖小百货的,已经群聚成一个小型夜市,颇为热闹。
周沫沫牵著周砚的一根手指,兴致勃勃地逛著。
餵鱼、画糖人、套圈,主打一个看热闹,分幣不花。
“沫沫,你想耍不?”周砚是带了钱出门的,看著周沫沫站在套圈的摊子前瞧著。
“不玩,我就看看。”周沫沫摇头,抬头看著周砚认真道:“锅锅,耍一次要五角钱,你看那个姐姐只套到了一颗弹珠。五角钱我可以买一串冰糖葫芦,还可以买吃一碗甜的豆腐脑,五角钱我要赚好多天了呢。”
“要得嘛。”周砚闻言笑了,小傢伙还真是把细,而且绝对不亏待自己的肚子。
周沫沫不玩,倒是许久没进城阿伟没忍住,花了五角钱买了一桶圈,大家分著套完,最后只有周沫沫套中了一颗弹珠。
“看吧阿伟,只能套中一颗弹珠。”周沫沫捏著那颗弹珠说道。
阿伟:“————”
什么都没有套中的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眾人转了一圈,从公园出来,直奔马楼炸串。
周砚看著招牌沉默了三秒,他本以为是吗嘍”烤串,意指峨眉山特產大师兄。
没想到是因为老板叫马楼”,取名为马楼炸串。
嘉州油炸串串还是非常有名气的,周砚之前来嘉州探店,每次必吃。
相比於烧烤,油炸串串有著独属於自己的特別滋味。
有人爱吃炭烤烧烤的烟火气,有人则沉醉於油炸串串的酥香无法自拔。
周砚是二者兼爱,只要做得好,他都爱吃。
不挑食,这是美食博主的基本素养。
店不大,但客人不少,八张桌子,就剩了一桌,他们来的倒是刚好凑巧。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油炸肉香,与客人的聊天、嬉笑、举杯声混在一起,烟火气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周砚最是喜欢。
从客人的状態,他很篤定,今天这店肯定来对了,味道差不了。
当然,黄鶯这样的老吃家带路,本来就不用担心踩雷。
“里边坐哈,还有一张桌子,串串在那边柜子上,旁边有筲箕,吃哪样,要吃好多,你们自己选嘛。”一个嬢嬢一边给客人上炸串,一边招呼道。
“嬢嬢,马楼呢?”阿伟打招呼道。
“阿伟啊,好久没有看到你了!”那嬢嬢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马楼在里边忙著炸串呢,你带朋友过来吃串串啊,坐嘛。”
“对,带朋友过来尝尝你们家的味道。”阿伟笑著点头,招呼眾人落座。
三人有些古怪地看著他,阿伟人脉还真广啊,吃个炸串都是熟人,看来今天的折不打都不行了。
阿伟转到后厨打了声招呼,出来笑著道:“拿串串噻,我又不会炸串,看著我有啥子用嘛。”
串串,在嘉州吃法丰富。
下入汤锅,叫火锅串串。
上烤架,叫烧烤串串。
下油锅,那叫油炸串串。
穿法大同小异,將食材片成薄片之后,拿细长的竹籤串起来。
肉一般是两三片一串。
周砚看了眼价格,五分钱一串,价格还行,肉给的挺大片的,一串牛肉串有两片牛肉。
食材都挺新鲜,系统能给到【相当不错】的评价,都是今天新鲜的肉。
牛肉、五花肉、鸡脚、郡肝、腰片————品类非常丰富。
黄鶯和阿伟都是常客,两人是拿菜的主力军,知道什么菜好吃。
周砚抱著周沫沫,挑了几样她爱吃的,单独拿了个簸箕装著,跟阿伟说道:“这边是给沫沫拿的,你跟你朋友说一声,不放辣,就撒点椒盐。”
“要得,沫沫的面子必须给。”阿伟笑著应道。
周砚带著周沫沫先回位子上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