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牛逼，400%收益率，这回真傲视群雄了！”“我就说张扬那小子就是运气好，十个月斩获625万倍收益率看着唬人，让他复刻一遍，100%复刻不出来，他就是走了狗屎运！”“400%收益率...覃士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半秒，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极低：“喂，joker？”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背景音里有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还夹杂着隐约的泰式爵士乐前奏，慵懒又克制。“谢总刚送我上车，”张扬的声音不紧不慢，像一勺温水缓缓注入沸油，“司机说前面堵着暹罗广场的游行队伍，估计得绕二十分钟。不过——”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一度，“你们直播间弹幕刷到‘证监会必须叫停’的时候，我就知道，肖胜把牌打完了。”覃士乐喉结微动，没接话，只把手机贴得更紧些。“他不是在赌监管怕舆情。”张扬语速渐快，却依旧平稳如尺，“但他漏了一件事——证监会不怕舆情，怕的是舆情背后没人递刀。而那把刀，现在正攥在我手里。”话音未落，覃士乐听见自己心跳撞上耳膜。“龚逾和高屹，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已由正大集团安保部专车送往曼谷素万那普机场VIP通道，搭乘国泰航空CX652航班，今早六点落地香港赤鱲角。”张扬报出时间、航司、航班号，精确到分钟，“登机前签署三份文件：《境外证人自愿回国配合调查承诺书》《关于华天科技市场操纵行为的亲笔供述》《与赵姓人员资金往来及通讯记录完整移交确认函》。所有文件均经泰国公证处公证，并同步上传至证监会跨境协查平台加密接口，密钥已发你邮箱，标题是‘joker-0117-曼谷’。”覃士乐指尖猛地一颤，几乎拿不稳手机。他迅速解锁电脑，输入邮箱——果然，一封未读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最上方，发送时间显示为北京时间今早5:32。他点开附件，PdF文档第一页赫然是龚逾按着鲜红指印的签名页，下方一行小字：“本人确认，所陈述内容全部属实，愿承担伪证法律责任。”第二页是高屹手写的转账说明，连泰铢兑换人民币的汇率都标得清清楚楚；第三页则是一张截图——2023年12月28日晚上9点13分，龚逾微信向“赵总”发送的语音转文字记录：“赵哥，刺梨基地账上只剩三十六万八，您说的五百万……我真扛不住了。”而对方回复只有两个字：“等信。”覃士乐盯着那两个字，呼吸滞了半拍。“赵总”的微信号，备注名是“粤海实业-赵明远”，头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珠江口某座废弃灯塔，塔身刻着“1978”字样。——粤海实业，隶属广东省国资委，旗下控股粤海投资（HK.0270），而赵明远，正是粤海投资董事会风险控制委员会副主任，分管海外并购与产业基金运作。此人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从不接受采访，连百度百科都搜不到一张正面照。可偏偏，他出现在龚逾的微信里，出现在2500万泰铢的汇款指令源头，出现在肖胜返乡创业的刺梨基地资金链断裂的关键节点。“他不是想赌监管怕舆情。”张扬的声音再度响起，像一把薄刃轻轻抵住太阳穴，“他是想赌——没人敢动粤海的人。”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两秒。然后，张扬笑了：“可惜，他忘了问一句：敢不敢，从来不是由他来定的。”覃士乐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那现在？”“现在？”张扬语气轻快起来，仿佛只是聊起天气，“你们该干啥干啥。明天上午九点，让执法一处的老周带两名同事，去沪都虹桥机场T2国际到达厅接人。龚逾走绿色通道，高屹走普通通关，行李箱里装着他们手机、笔记本电脑、U盘，以及——”他刻意停顿，“赵明远去年十一月在珠海横琴口岸留下的出入境记录复印件。”覃士乐猛地抬头，望向会议室长桌尽头的廖国沛。老领导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眉头锁得极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案头一枚铜质镇纸——那是证监会成立三十周年时特制的纪念品，底座刻着八个字：“法不容情，亦不纵枉。”“还有，”张扬忽然压低声音，“告诉廖主席，别急着停牌。再等三天。”“为什么？”“因为……”张扬笑意微敛，一字一顿，“华天科技的SiP射频封装产线，明天凌晨三点正式流片成功。”空气骤然凝固。覃士乐瞳孔骤缩——流片成功？这消息连华天科技内部都还没正式通报！肖胜上周还在财报电话会上哭穷说“良率卡在62%，量产至少延后三个月”！“数据已经传过去了。”张扬轻声道，“晶圆厂代工方是中芯国际上海临港基地，原始测试报告附在邮件里，第17页，红色印章旁边有我的电子签名。顺便提醒你们一句——”他顿了顿，笑意重新浮起，“赵明远上个月悄悄减持了粤海投资H股，套现1.2亿港币，钱进了他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壳公司‘海星资本’，而这家壳公司，七十二小时前刚向华天科技技术总监王振东名下空壳企业‘天枢微纳’支付了第一期‘技术咨询费’，金额是……480万美元。”覃士乐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终于听懂了。这不是一场收购战。这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局——龚逾是饵，高屹是线，赵明远是钩，而肖胜，不过是被钓上岸后才看清渔网全貌的那条鱼。张扬根本没打算硬吃华天科技。他要的是把整张渔网扯烂，让所有藏在网眼后面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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