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恐慌情绪蔓延下，上证指数上午还没收盘，点位就已经来到了3010点，只差10点就跌到3000点散户心理支撑位。经常炒A股的都知道，市场一直流传一句话：短期看涨，中期看跌，长期看3000点。...时间刚过上午十点零七分，华天科技分时图上那根陡然拔起的直线像一柄出鞘的剑，刺穿所有犹豫者的神经。17.38元跌至17.02元的瞬间，一笔万元的超级买单毫无征兆地砸在买一档——不是挂单，是直接以最新卖一价17.02元全部吃进！成交明细栏里，短短0.8秒内跳过147笔卖单，每一笔都带着“申万宏源-沪都中山北路营业部”“中金公司-燕京金融街自营”“银河证券-总部量化对冲专户”三重穿透式标签。许嘉峰指尖在键盘上顿了半拍。他认得这三组席位代码。前两个是张扬去年底悄悄布下的“影子通道”，第三个……正是他本人上周刚获批的8000万自营资金新开的专用交易单元。可他没下指令，更没授权任何人动用这个账户。“谁打的单？”冯伟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扎进空气里。林广昌额头沁出细汗，手指在键盘上狂敲：“查不到主控人！三笔单分别来自不同IP，但mAC地址……全指向同一个物理服务器机柜，编号HJ-203，归属权显示为……财研网云平台。”办公室骤然安静。窗外燕京冬日的阳光斜切进来，在许嘉峰的黑色键盘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光刃。他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10:07:43。距离开盘整好37分43秒——恰好是张扬当年在沪财期货实盘赛夺冠时，最终平仓的精确秒数。“脚哥……”廖国沛喉结滚动，“这不像洗盘。”“是不像。”许嘉峰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微发颤，“这是在教我们怎么读秒。”他猛地转身调出华信证券的Level-2数据。涨停板上那32万手封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是撤单，是被持续不断的万手卖单硬生生凿穿。买一档从32万手跌至21万手时，一笔5.8万手的卖单突然出现在卖五档，价格35.48元，比涨停价低一分钱。更诡异的是，这笔单子挂着整整11秒，期间无数小单试图吃掉它，却全被更下方涌上的卖单截胡。直到10:08:19，当华信证券封单跌破15万手临界值，那5.8万手卖单才如毒蛇吐信般，倏然拆成三百二十七笔零散单，均匀洒向卖一至卖十档。“这是……‘碎骨刀’手法。”曾令山声音干涩，“把大单剁成粉末，专卡量化程序的算法阈值。”许嘉峰没接话，目光钉在华信证券的逐笔成交上。从9:30到10:08，总计1.7亿股成交，其中1.32亿股的成交对手方，全指向一个注册于开曼群岛、名为“星尘资本”的离岸实体。而该实体名下唯一披露的资产，是2009年12月23日以2.4亿美元收购的财研网37%股权。“王八昨天说，张扬在群里发了个截图。”陈小群突然开口，手指点开手机备忘录，“是银监会内部文件《关于加强证券公司融资类业务风险监测的紧急通知》，落款日期……1月10日。”许嘉峰瞳孔骤缩。银监会的紧急通知绝不会外泄，除非——有人提前拿到了原件。而财研网作为国内最大的金融数据服务商，其核心数据库拥有银监会、证监会、央行三方监管系统的直连端口权限。去年底那场“财研网与传统券商数据之争”，表面是利益冲突，实则是张扬借机拿下监管系统接口改造权的阳谋。“所以融资融券试点获批是真，但配套的风险熔断机制也同步落地了？”冯伟强眯起眼，“难怪招商证券第一个炸板……它的两融业务试点资格，就在昨晚被银监会临时叫停。”话音未落，交易室门口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徐晋捧着一叠文件推门而入，笑容温婉：“许经理，刚收到总部风控部传真，要求核查您管理的8000万自营资金近期交易流水，特别标注了……”她指尖点了点文件第三页，“华天科技1月11日9:58:22那笔19.12元的封板委托。”许嘉峰抬眸看她。徐晋颈间那条铂金项链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坠子造型是枚微缩的证券交易所徽章——和张扬三年前送给王八的生日礼物一模一样。“徐经理消息很灵通。”许嘉峰慢条斯理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着镜片，“不过您可能不知道，就在三分钟前，我刚收到财研网发来的《A股机构持仓热力图》。上面显示，银河证券燕京总部名下所有自营账户，近三个月对华天科技的累计买入量，还不及财研网自有资金池单日净流入量的零头。”徐晋的笑容僵了半秒。许嘉峰已将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您猜，为什么财研网要把自己买华天科技的数据，主动推送给所有合作券商？”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面：“因为他们在钓鱼。”“钓什么鱼？”廖国沛下意识问。“钓以为自己能抄底的人。”许嘉峰忽然转向冯伟强，“冯总，您说张扬最讨厌什么人？”冯伟强沉默两秒，嘴角扯出一丝玩味：“自作聪明的散户。”“错。”许嘉峰目光扫过徐晋苍白的脸，“是自以为能读懂他剧本的同行。”话音落下的刹那，华天科技股价再度异动。分时图上那根刚冲上18.66元的直线突然拐弯，像被无形之手狠狠向下拽——17.98元、17.42元、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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