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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西北进展(1/2)

    建安十八年,十二月初。

    魏王曹操为救曹洪、曹植,亲提马步军五万,以曹彰为先锋,贾诩为军师,合战将数十人,出邺城,走长安,直奔郿国。

    与此同时,马超屯兵中陶县,与獂道县徐邈相距不足百里,两军对峙数月之久。

    马超得张松献计,常去獂道城下与徐邈谈论西北局势,因其熟知羌族习性,以治理西北需以羌治羌,恩威并施,引羌归汉之言打动徐邈。

    因此二人常在城南十里外矮山上会晤,久而久之,两军士卒及城中百姓皆称此地为“徐马坡”。

    这一日,徐、马又在坡上相会。

    坡上竖立着一座小亭,三人围案跪坐。

    徐邈因过往而戒酒,故而案上只摆着茶盏,又有柑橘,肉干佐之。

    平日里二人相会,马超身后只有姜冏,徐邈身后则是徐飞。

    今日马超却与张松联袂而来,故而三人围坐案边,马超先把张松介绍一番。

    “景山公,这位乃是汉中王麾下,雍州刺史张松张子乔,闻景山公今日与某相邀于此,特来拜访。”

    徐邈闻言,与张松叙礼,见他年岁尚轻,奇曰:“足下年纪轻轻便为一州刺史,必有大才。”

    张松笑道:“在下不过益州一寻常儒生,不敢当徐公大才之称。

    松久闻徐公大名,孟起将军每念及公,必称公仁人君子,为人正直,乃天赐西北以父母官也。”

    徐邈谦逊摆手,连称不敢。

    张松又道:“今日得见徐公,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徐公垂听。”

    徐邈连连摆手,见张松言辞恳切,只好拱了拱手,口称不敢,又道:“愿闻其详。”

    张松正色道:

    “在下蒙汉中王赏识,擢以高位,托一州之地,时感才疏学浅,唯恐有负大王信重,不能保境安民。”

    张松长身跪立,俯身拱手,又道:“徐公品德高尚,为人正直清廉,胸怀治政安民之策。

    松愿以刺史之位相托,请徐公念在西北万民之贫困,边陲百姓之苦难,受此大印!”

    言罢,自怀中取出一方印玺,拆开包袱,躬身向前,双手呈上。

    徐邈大惊失色,急起身扶住张松,言道:“先生此乃何意?徐某怎堪如此啊!”

    张松坚持,恳切道:“当今天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假借陛下之名,迁数州之地,百万丁口以充冀州,致使西北空虚,百姓十不足一,荒废千里之地。

    徐公虽有治州之能,然受制于国贼,若从其命,则西北虽有徐公竭力经营,不可繁荣;

    若不从,一则徐公抗命,恐有性命之忧,二则为人臣子,抗命不从,必污公之贤名。

    汉中王乃帝室贵胄,久欲除国贼而复兴大汉。

    松素闻徐公欲安西北,救万民,然受制于残暴无德之主,何以安雍凉?

    万望徐公以西北百姓为念,接此重任。”

    徐邈听得目瞪口呆,连连推辞道:“不可不可,徐某万万不敢受,先生且收回大印,切勿陷某于不忠不义之地...”

    话音未落,张松又道:“徐公不肯受,想必是顾忌名誉,然曹操僭称魏王,谋逆之志已然显露,徐公乃汉臣,何不投汉中王以匡扶汉室...”

    徐邈闻言,忽然正色道:“先生此言差矣!

    曹公虽封魏王,乃为秉政辅汉之故。某身为汉臣,食禄受爵,岂有背主投敌之理?

    雍凉百姓困苦,某身在其位,自当竭尽绵薄之力,守土安民,纵使掣肘良多,亦当勉力为之,而非弃节易主,苟求治境之易!

    汉中王虽为帝胄,然与曹公各为其主,疆场相见本是常事,却不能以百姓之名,诱某背义。

    某治西北,唯守魏法,抚羌胡,安黎庶,此心可对天地,岂因威逼利诱便改其志?

    刺史大印,先生且收回,休再言此僭越之事,免得坏了今日相会之谊!”

    此言一出,众人气氛骤冷。

    就在此时,马超长身而起,向东方拱手道:“景山公,岂不闻昔日白马之盟?”

    “昔高祖斩白马而盟誓,「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

    当今天下,三王并立,却只有汉中王乃刘姓正统。孙曹称王,皆为僭越!

    曹操以异姓窃据魏王之位,悖高祖白马之盟,逆天道而欺汉室,此乃国贼之实也,天下共见!

    而孙权据江东自封吴王,亦非刘氏,同属僭逆。

    唯汉中王,出身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乃当今天子之皇叔,承大汉血脉,继祖宗基业,称王乃顺天应人,复高祖之约,安天下之心也!

    景山公自谓汉臣,却奉僭逆之主,守违盟之朝,何谈忠汉?

    曹贼迁西北之民,空千里之地,使羌胡不安,黎庶流离,此非辅汉,乃祸汉也!

    公言安雍凉、抚黎庶,却屈身于国贼之下,纵有济世之心,终为逆臣之僚,所治之地,不过是国贼争雄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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