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何来真安?
今汉中王兴义兵,讨国贼,欲复大汉河山,使黎庶归田,羌胡归心。
公若归汉,以公之大才而治雍凉,承天子之命,行安边之策,无僭主之掣肘,有汉室之威灵,羌胡必服,百姓必安,此乃真为汉臣,真救西北也!”
马超言罢,行至徐邈身前,执其手道:
“景山公,何忍以小节之忠,而负大汉社稷,弃西北万民?”
这一番话说得徐邈浑身巨震,如遭雷击,喃喃道:“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
马超见徐邈动容,遂趁热打铁道:“景山公,某自领军收复西北,因慕公之贤名而驻军不前,空耗粮草辎重,所为何来?
超实不忍国家之忠臣能士,为国贼所蒙蔽而留污名于青史也。
景山公,我大汉四百余年国祚,叛逆之辈何其多也,然天意在汉,从未倾颓!
昔王莽篡汉,光武皇帝起于南阳,率义士扫平乱象,复立大汉,此非天不弃汉之证耶?
今曹贼僭越,逆天而行,不过是昙花一现,终有身首异处,遗臭万年之日。
公乃当世贤才,胸有安边之策,腹藏治民之术,若屈身事贼,待曹贼覆亡之日,公纵有百口,亦难辩清忠奸,徒留千古遗憾!
若顺天应人,归辅汉中王,以公之德治雍凉,辅以马某薄名以抚羌胡,西北之地,不出三载,必能仓廪实、百姓安,羌胡归心、边陲无虞,公亦能名垂青史,为大汉柱石,岂不胜过屈身国贼,徒耗心血?”
言罢,马超后退数步,与张松并肩跪立,拱手深揖,拜曰:
“超虽乃边地武人,亦知忠义二字,昔父弟为曹贼所害,超誓与曹贼不共戴天,今兴兵西北,非为一己私仇,实为复大汉社稷,救天下黎庶!
公若归汉,超愿率麾下兵马,尽听景山公调遣,雍凉军政,亦由公一言而决之,超与子乔先生,唯公马首是瞻!
景山公,当断则断!今日之一诺,乃西北万民之福,乃大汉复兴之基,公何疑之有?”
张松听罢,佯作跪立已久,体力不支,晃动间以手肘轻触马超。
张松:将军这记忆力可以呀。
马超:自月前得了军师提点,已将这套话术熟记于心,倒背如流,哪比得上先生过目不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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