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走陆路,则须...咳咳...则须绕山水,避险滩,非十日不可...咳咳...”
待吕蒙剧烈咳嗽一阵,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又以树枝勾勒,继续作画。
“嘶...呼....咳咳...下隽亦有水路、陆路可选。
若走陆路,望东南而行,须绕过绕幕阜山、循河谷,约莫三百余里,半月内可至艾县...咳咳...
若走...走水路...咳咳...则十日内必至。”
徐盛听罢,眼神忽然一亮,急道:“可是豫章郡之艾县?”
吕蒙喘息不止,不能言,只是连连颔首。
徐盛见状大喜,谓孙韶曰:“艾县乃豫章郡西陲门户,交通要冲,我等若能到艾县,便可派快马去往建业报信!”
孙韶闻言,忽问道:“下隽亦为我吴国疆域,为何不在下隽...”
话音未落,徐盛忽然惊醒,急言道:“是也!我等为何舍近而求远?”
孙、吕二人不解,徐盛乃手指简易地图,自沙羡一路指向西南,已超出地图范围,指着枯叶干草,言道:
“若望东南而走,短则半月,长则月余,翻山越岭,趟水过涧,一路艰难!
然若望东南而去...”
孙、吕二人倏地睁大双眼,异口同声道:
“长沙郡!”
徐盛喜道:“某曾随大都督去望长沙交割城池,沙羡望西南去二百里,便是蒲圻县,我等七日之内,必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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