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备料。”
老严说:“张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张红旗说:“刘浩还得拉发电机。我自己去。”
老严不说话了。
张红旗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老严,这套配方从今天起是我跟你合伙的。该签的协议,等我从酒楼回来,咱们一条一条谈——良品率怎么算,专利怎么分,工厂怎么建,全谈清楚。”
老严点头。
天黑了。
张红旗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站了一会儿。
桑塔纳的车灯还没亮起来,刘浩还在去邻市的路上。
仓库墙角那盘烧成黑灰的转让书,已经被风吹散了一半。
张红旗从公文包里抽出另外一张白纸。
铺在长桌上。
钢笔拔开。
在纸的最上头,工工整整写下三个字。
良品率。
写完,把笔搁在纸上。
镜头停在这三个字上。
七点二十分。
张红旗拦了一辆出租车,往江海大酒楼去了。
车窗外头,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司机问:“先生,三楼海景包房,您这是赴宴啊?”
张红旗说:“嗯。”
司机笑了笑:“那地方贵,一桌饭顶我一个月跑车。”
张红旗没接话。
车开到酒楼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一边一个。
看见张红旗下车,迎过来。
“张总,钱总已经到了。请上楼。”
张红旗跟着进了酒楼。
电梯到三楼。
走廊尽头,包房门半开着。
里头传出说话声。
不是一个人,至少四五个。
张红旗在门口停了一下。
把怀里那张写着设备清单的纸按了按,确认还在。
抬手,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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