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对头目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告诉马超,留许褚活口。\"
头目跑远了。
陈子元摸出怀里的酒囊,仰头灌了一口——是赵云爱喝的枸杞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他望着城楼上被火光映红的天空,突然想起前晚在军帐里,赵云攥着他的手腕说:\"陈先生,等杀了曹操,我想回常山看看,我娘的坟头该长草了。\"
现在曹操还活着,但曹昂死了,许褚快死了。
陈子元把酒囊塞进怀里,酒液透过青衫渗进皮肤,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史书上的三国会因为他的介入而改变,但有些东西,比如仇恨,比如守护,从来都没变过。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有士兵跑来报告:\"陈先生,张将军带着曹昂的首级回来了,马超那边...许褚昏过去了,还有气。\"
陈子元望着逐渐亮起来的秦川城,远处传来百姓开门的吱呀声。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刃,刀柄的檀木纹路还硌着掌心,像在提醒他:这乱世,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