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边,就在前方众多宾客翘首以待之际,刚刚从【光年】里面走出来的大驴、大元等人,看到前方所划定的贵宾区,大摇大摆径直朝着那里走去。“北境七王?这是北境七王吧!”“网上有消息说他们来了...阶梯教室外的喧闹声渐渐退去,走廊里只剩下零星脚步声和远处飘来的广播音乐。白沐清低头整理教案,指尖微颤,袖口滑落半截,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顾珩攥握时留下的淡淡温热感。她没再看顾珩一眼,只将教案夹得更紧些,仿佛这样就能压住心口那阵突突乱跳的节奏。“白老师。”顾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线,精准缠上她耳根,“你刚才说,吉大那边的T类正刊,一篇就够博士毕业、够评副教授?”白沐清顿了顿,睫毛轻颤:“嗯。”“那如果……”他稍稍靠近半步,声音沉缓如溪流漫过青石,“我提供一项技术参数完全可复现、实测能量密度突破420wh/kg、循环寿命超3000次的固态电池正极材料合成路径,并附全套中试数据、热失控曲线、电化学阻抗谱图——全由北弛实验室独立完成,不借用吉大任何设备,不调用吉大一名在编教师参与——只请吉大一位材料学院博导挂名学术指导,以校方名义走流程发表论文。这样的成果,够不够登T类正刊?”白沐清猛地抬眼。她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不是因为这组数据有多骇人——作为吉大材料学院硕博连读六年、又在中科院上海硅酸盐所做过两年博后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这些数字背后意味着什么:420wh/kg已是当前国际顶尖实验室在惰性气氛手套箱内极限条件下的理论峰值;3000次循环仍保有92%容量,等于直接抹平了电动车用户最恐惧的续航衰减焦虑;而整套中试数据若真实存在,说明该技术已跨越实验室到产线的死亡之谷,不再是PPT里的幻灯片工程。真正让她失语的,是顾珩说话时那种近乎冷酷的笃定——仿佛不是在谈论一项可能颠覆全球动力电池格局的技术,而是在问食堂今天有没有红烧肉。“你……真有?”她声音发紧,尾音微微发虚。顾珩没答,只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U盘,银灰色外壳上蚀刻着极简的“BEICHl”字样。他指尖一推,U盘轻轻滑至她教案边缘,像一枚静默的砝码。白沐清盯着那枚U盘,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忽然想起新生报到那天,在办公室里,顾珩也是这样把一份《北弛集团-吉大联合实验室共建框架协议(草案)》推到她面前,纸页边缘还带着体温。那时她以为他是仗着家世随意施恩的富家子,直到看见协议里赫然列着“首期投入不低于八千万元”“三年内建成省级重点实验室”“所有设备采购清单需经吉大国资处与纪委联合备案”——条款细密如织,责任清晰如刀,比她导师带过的三个国家级重点研发计划还要严谨三分。“你什么时候做的中试?”她终于开口,嗓音干涩。“七月中旬开始,九月二十日封样。”顾珩语气平淡,“中试车间在松花江畔的老军工厂旧址,设备全是定制的,没走吉大渠道,也没动用省里任何专项资金。”白沐清心头一震。老军工厂旧址——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三线建设时期建的404厂,早已废弃二十年,墙体裂缝里都长出野草。没人敢在那里搞高危材料中试,光是环评和安评就能卡死十年。可顾珩不仅去了,还悄无声息完成了全部验证。她下意识伸手想拿U盘,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哟,白老师也对固态电池感兴趣?”王婉柠不知何时已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光年城市乐园”卡通LoGo的帆布包,包上还别着一枚闪亮的员工徽章。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蓝直筒牛仔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额角沁着薄汗,像是刚从园区步行过来。白沐清迅速收回手,耳根倏地发热:“……随便聊聊。”王婉柠眼睛弯成月牙,径直走到顾珩身边,自然地挽住他小臂:“珩哥,我刚巡完园区东区,餐饮区的智能配餐系统调试完了,不过甜品站的AR互动投影老是延迟,工程师说要等明天新一批光感芯片到货才能彻底解决。”她侧过脸,眨眨眼,“你说,要不要让麦麦姐今晚来当首测体验官?她可是连吃十种口味马卡龙都不会腻的狠人。”顾珩低头看着她,眉梢微扬:“你替她问的?”“嗯哼!”王婉柠仰起脸,笑容明媚又狡黠,“她说要是能拿到‘首批尝鲜官’证书,就答应给我拍一支乐园主题的vlog,封面还得用你俩的合影——当然是她偷拍的,你可不能告她侵犯肖像权哦。”白沐清闻言,目光不经意扫过顾珩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旧疤蜿蜒而上,像条蛰伏的小蛇。她忽然记起大二那年冬天,自己在材料学院地下室做XRd衍射实验,凌晨两点停电,应急灯惨白的光里,她撞见顾珩独自蹲在通风橱前,左手虎口被强碱溶液灼出一片通红水泡,却仍用镊子稳稳夹着一块镍钴锰酸锂粉末样品,正往密封管里灌装氮气。那时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数据不能断。”此刻,他望着王婉柠的眼神,和当年望着那管氮气的眼神,竟如出一辙——专注、克制,底下却翻涌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托付与纵容。白沐清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低头翻开教案扉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字迹稚拙却用力:“白老师,我想当科学家。——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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