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张青禾,就坐在了客厅中间的饭桌前面,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饭菜。她对面的椅子上,却蜷缩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嘴角挂着暗红的血沫,双眼紧闭,早已没了气息。
从那狐狸的毛色,很身上残留的妖气上看,它是已经修成了气候的狐妖,很可能就是我们一路寻找的狐公子。
“青禾!”张砚之率先反应过来。几步就冲到饭桌前,指着地上的白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娘和姐姐们是不是……是不是它害的?”
张青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我道:“你是术士对么?”
“你说,人真的不能爱上妖吗?人和妖族相恋,真的只能是悲剧吗?”
这句话问得突兀,却让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张砚之激动道:“青禾,你疯了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
“你先别说话!”我压住了张砚之,对张青禾沉声道:“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