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准？他们下发任务前，必然会多渠道核实目标地址。走访邻里、排查水电使用痕迹、甚至调取周边监控，绝不会连‘人在不在’都搞不清楚就给我们送情报。所以，撒谎的一定是那老头儿。”

    施棋眼神骤然一亮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更诡异的地方。那老头儿从头到尾，把张景岐老爷子、长子张砚之夫妇的遭遇说得明明白白，甚至连黑蛇怎么吸阳气都讲得有鼻子有眼，可自始至终，压根没提张家那位闺女张青禾！”

    施棋道：“而且张家还不止一个女儿，那老头怎么对张家的女儿只字不提？除非……要么这闺女早就不在了，要么，这‘举家搬走’的说法，从根上就是假的。”

    “没错。”我点头道：“而且你注意到没有？那老头儿说起张家的怪事时，眼神里虽有忌惮，却没有半分悲伤，反倒像是在背诵一套早就编好的说辞。还有院子里的荒草，看着长得杂乱，可墙角、窗根下的草却明显被人刻意踩过，留下了浅浅的痕迹，那院子，根本不是五年没人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