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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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完,已经是下午四点。青年突击队立刻行动起来:刘二愣子带人去清理训练场——合作社后面有片空地,积雪半米深,得铲出来。赵强去统计报名人数——年轻社员基本都报名,连几个女社员也报了名,说想学急救和辨认草药。孙小虎去准备记录本、粉笔、小黑板。
曹大林看着这些年轻人忙活,心里踏实。合作社的未来,在他们身上。
傍晚,莫日根要回阿里河了。曹大林送他出屯。
“开春后,我派巴图过来,”莫日根说,“他是我侄子,四十岁,打猎、手工艺都会。先教三个月。夏天再换人。”
“太好了,”曹大林说,“合作社给老师发工资,包吃住。”
“工资不要多,够用就行,”莫日根说,“主要是把本事传下去。我们鄂伦春人越来越少,年轻人往城里跑,老手艺要失传了。能在你们这儿传下去,也好。”
这话说得有些伤感。曹大林郑重承诺:“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学,好好传。不仅合作社学,还要教给来参观的游客,让更多人知道鄂伦春文化。”
“那就好。”
送走莫日根,曹大林往回走。路上遇到王建国,两人并肩走。
“曹主任,有件事我想了很久,”王建国说,“这次考察发现的七个点,加上地下河,可以申请‘长白山古代狩猎文化遗址群’,作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一旦批下来,就有法律保护了,破坏要追责。”
“能批下来吗?”
“我回省里就办。材料都是现成的:照片、图纸、实物、研究报告。省文物局我有熟人,应该没问题。”
“那太好了!”曹大林兴奋,“有了文保身份,就更安全了。”
“但有个问题,”王建国说,“一旦成为文保单位,开发就要受限制。旅游可以,但不能过度。”
“这正是咱们要的,”曹大林说,“咱们搞的是生态旅游、文化体验,不是破坏性开发。有限制才好,免得有些人头脑发热乱来。”
两人达成共识。
夜里,曹大林在灯下写1986年工作计划。春桃端来热茶,坐在旁边纳鞋底。
“忙到这么晚?”她问。
“得把计划写清楚,明天开始就要干了。”曹大林边写边说。
“刘二愣子他们,能行吗?”
“能行。年轻人有冲劲,缺的是经验。咱们老辈人在后面把着关,让他们闯。闯出来了,合作社就有未来了。”
春桃点头:“也是。咱们这代人,能把合作社建起来就不容易了。以后的路,得他们走。”
写到深夜,计划写完了。共五大项,二十小项,每项都有负责人、时间表、预期目标。
曹大林放下笔,活动发酸的手腕。窗外,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银白。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了。
新的一年开始了。
合作社的路,又要迈出新的一步。
这一步,要迈得稳,迈得实。
因为肩上扛着的,不仅是合作社的未来,还有这片山的未来。
一月二日,冬季大练兵正式开始。
清晨六点,天还黑着,合作社的钟声敲响。三十五个年轻社员(包括五个女社员)在训练场集合。刘二愣子站在前面,穿着旧军装,精神抖擞。
“立正!报数!”
“一、二、三……三十五!”
“稍息!”刘二愣子声音洪亮,“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支队伍了。训练苦,但必须苦。为啥?因为咱们是合作社的年轻人,要担起保护山林、传承文化的责任!有没有信心?”
“有!”声音整齐。
“好!现在开始晨跑!绕屯子五圈,跟我来!”
队伍出发。脚步声在雪地上嚓嚓作响,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老辈人站在路边看,点头微笑。
跑完步,吃早饭。合作社食堂开了,早饭是玉米粥、咸菜、馒头。管饱。
上午八点,理论课开始。第一课是吴炮手讲枪械。仓库里生着炉子,暖和。墙上挂着五六式步枪的分解图,是王建国画的。
“枪是猎人的伙伴,也是凶器,”吴炮手严肃地说,“会用,能养活一家人;不会用,能害死一家人。所以第一课,讲安全。”
他一条条讲:枪口永远不对人,不装弹不上膛,退弹要检查两遍,存放要锁起来……
年轻人认真听,认真记。以前摸枪觉得威风,现在知道了责任。
下午实操。在训练场,立了五个靶子。每人十发子弹(训练弹,没弹头),练瞄准,练击发。
“肩膀顶实,腮贴住,呼吸缓,扣扳机柔……”吴炮手一个个纠正。
刘二愣子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