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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杆用长树枝,一头削尖。桨用短树枝和木板拼成——把带来的工具箱拆了,木板做桨叶。
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下午三点。曹大林决定:明天一早出发,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夜里,山洞里气氛不同了。有了出路,大家心情放松,围着火堆讨论明天的“探险”。
王建国很兴奋:“地下河洞穴,很可能有重要的地质和考古价值。长白山地区的地下洞穴系统,研究很少。咱们这次误打误撞,可能是个大发现。”
“里面会不会有宝贝?”刘二愣子问。
“宝贝不一定,但可能有古生物化石,或者古代人类活动的痕迹,”陈明说,“地下河洞穴恒温恒湿,是保存遗迹的好环境。”
张大山讲了个传说:“我爷爷说,地下河里有‘水精’,长得像鱼,但会发光,能指引迷路的人。还说,地下河连着‘龙宫’,有宝贝,但也有危险。”
年轻人听得入迷。虽然知道是传说,但在这种环境里,什么都可能发生。
曹大林安排明天的分组:三十个人,分六批,每批五人,坐一个筏子。第一批探路:曹大林、吴炮手、张大山、刘二愣子、赵强。第二批:王建国、陈明、孟库、孙小虎加一个年轻社员。第三批到第六批,每批五个社员,包括伤员安排在中间批次。
“顺序很重要,”曹大林强调,“第一批探路,发现危险及时通知后面。伤员在中间,前后都有人照应。我最后一批殿后。”
“狗呢?”有人问。
“狗跟第一批,”吴炮手说,“狗鼻子灵,能预警。”
夜里,曹大林几乎没睡。他检查了三遍筏子,检查了每个人的装备,把注意事项又交代了一遍。春桃和山山的脸在脑海里浮现,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所有人都安全带回去。
十二月二十七日,清晨五点。队伍出发前往地下河洞穴。抬着三个筏子,在雪地里走得很慢,但没人抱怨。
到了洞穴入口,天还没亮。手电光在黑暗中晃动,像萤火虫。
第一批五个人准备上筏子。曹大林最后检查装备:每人一把手电(备用电池)、一根撑杆、一把刀、一天干粮、一瓶白酒(御寒和消毒用)。筏子上还绑了个包裹,装着应急物资:绳子、火柴、药品、还有一面小红旗——用来做标记。
“上筏!”曹大林下令。
五个人小心翼翼爬上筏子。筏子晃得厉害,但没翻。吴炮手在前,用撑杆;曹大林在后,也用撑杆;中间三个人划桨。
“出发!”
撑杆一推,筏子离开岸边,进入主流。水流立刻抓住筏子,往前冲去。
地下河比想象中急。筏子在水中打转,得拼命划桨才能控制方向。手电光在黑暗里晃动,照出两岸嶙峋的岩壁,顶垂下的钟乳石,像怪兽的牙齿。
“低头!”张大山突然喊。
一根低垂的钟乳石迎面而来,五人赶紧趴下。钟乳石擦着头皮过去,冰凉。
黑龙站在筏子前端,竖着耳朵,警惕地看着前方。花豹在曹大林脚边,有些紧张,但没乱叫。
走了约十分钟,河道变宽,水流缓了些。吴炮手用手电照两岸,忽然说:“看那儿!”
右岸岩壁上,有彩色的东西——是苔藓?但苔藓怎么会是彩色的?
筏子靠过去。近看,不是苔藓,是壁画!用矿物颜料画的,虽然褪色了,但还能看清:画的是人,很多小人,围着一堆火跳舞。
“岩画!”曹大林激动,“地下河岩画,这太罕见了!”
王建国在第二只筏子上,也看到了,大喊:“拍照!拍照!”
可惜在晃动的筏子上没法拍照,只能记下位置,等以后再来。
继续前进。河道时宽时窄,时高时低。有的地方洞顶只有一米高,得趴在筏子上通过;有的地方又豁然开朗,洞顶高得手电照不到。
在一个宽阔处,他们发现河中有“岛”——其实是岩石堆成的小丘。小丘上,竟然有……陶罐!
“停!靠过去!”曹大林指挥。
筏子靠上小丘。五人下筏查看。小丘不大,约十平方米,上面散落着五六个陶罐,还有石斧、骨针等工具。
“这是……居住点?”张大山不敢相信,“地下河里住人?”
“可能是临时避难所,”吴炮手分析,“古代遇到战乱或者灾难,躲到地下河里。这儿安全,有水源,还能打鱼。”
确实,他们在陶罐里发现了鱼骨——已经化石化了。还有烧过的木炭,说明生过火。
“这发现太重要了,”曹大林说,“说明古代长白山居民不仅在地面生活,还利用地下空间。”
他们取了一个最小的陶罐做样本,其他原样不动。王建国在第二只筏子上看到,兴奋得直拍大腿:“重大发现!重大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