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天攥着信纸,站在巷子里,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信纸哗哗响。
吕承奉在旁边站了很久,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石云天问。
吕承奉摇摇头:“不知道,他来找我,让我转交这封信,我问他是谁,他不说,只说你看完信就明白了。”
石云天攥着那封信,忽然想起什么,推开门,走进那间小屋。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地图,桌上堆着几本书,那一叠稿纸还压在桌上。
他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下面压着一个布包,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根金条,还有一叠钞票,码得整整齐齐。
他把布包系好,揣进怀里。
巷子空荡荡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石云天站在门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人说——“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
他一直等,等了七天,等来的是一封信,是一个再也见不到面的哥哥。
他把信折好,和那块麒麟玉佩一起揣进怀里,贴着心口。两块玉佩挨在一起,一块蝙蝠,一块麒麟,一左一右,像两块拼图,终于拼上了。
石云天在巷子口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他才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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