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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纵队师组建 冉郎掌兵权(3/4)

能挡风寒。”战士们行军时,总有人发现背包里多了煮熟的红薯、腌好的咸菜,却找不到是谁送的——百姓们都说是“山神爷的馈赠”。

    一天傍晚,冉少波在营地巡查时,发现几个新战士围着一个老红军听故事。老红军正讲长征过草地的经历,说到战友们互相搀扶着走出沼泽,如何用草根树皮充饥,战士们听得眼睛发亮。冉少波悄悄加入旁听,听到老红军说:“真正的护身符不是神符,是战友的肩膀,是百姓的支持!当年要是没有藏民送的青稞,我们走不出草地啊!”他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想让战士们明白的道理。

    整编期间并非一帆风顺。务川来的一个神坛佛主赵老栓不适应严格的纪律约束,趁夜带着十几个亲信逃跑,还偷走了两杆步枪。张羽让得知后怒不可遏,亲自带骑兵连夜追击,在天亮前将逃兵截获在乌江渡口。押回营地后,冉少波没有按军法处决,而是让他们在全师大会上做检讨,然后分配到各团戴罪立功。

    赵老栓后来在新洲战斗中表现英勇,为掩护战友炸掉敌军碉堡,自己却被流弹击中。临死前他扯下怀里珍藏的神符,对身边的战士说:“把这烧了……红军的道理,我懂了……”战士们将他的遗体抬回营地时,发现他紧握的手心,竟有个被体温焐热的红星印记,像是用鲜血染成的。

    九月初的军事考核中,纵队师交出了亮眼的答卷。在模拟攻防战中,张羽让的一团利用晨雾掩护,沿着溪流潜行,成功奇袭“敌军”指挥部;李天保率二团佯装溃败,将“敌军”诱入山谷后配合伏兵包抄,打出漂亮的歼灭战。贺龙亲临观战后,拍着冉少波的肩膀大笑:“好小子!真把神兵练成铁军了!这战术水平,不亚于主力团!”

    考核结束的当晚,纵队师举行篝火晚会。战士们围着熊熊篝火唱歌跳舞,张羽让带头唱起改编的山歌:“黄旗换成红军帽,神符变成革命书,跟着贺龙打天下,穷人从此不受苦……”粗犷的歌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夜鸟,在星空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冉少波望着跳动的火焰,忽然发现火光中浮现出无数张面孔——张羽勋在香树坝举坛的身影,滥弯坡牺牲的弟兄们,还有那些送粮的百姓、教字的红军……他握紧手中的红旗,旗杆再次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着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新生。

    整编进入第三个月,黔东根据地外围的敌情日益紧张。贵州军阀王家烈调集三个团的兵力,在印江、德江边境构筑封锁线,扬言要“三个月肃清共匪与神兵余孽”。红三军军部决定先发制人,命黔东纵队师配合主力夺取新洲镇,打通通往湘西的战略通道。

    出征前夜,各团举行誓师大会。张羽让的一团在广场上列队,月光照在他们年轻的脸上。他高举红旗,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却异常坚定:“弟兄们!明天就是检验咱们整编成果的时候!记住,枪膛里的子弹比任何神符都可靠,身边的战友比任何神明都可信!”战士们齐声呐喊,声震山谷,连天上的乌云都似被震散,露出点点星光。

    李天保的二团则在检修武器。独臂的他用牙齿咬着布条,仔细擦拭步枪的枪管,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文贵弟带着卫生队送来连夜熬制的草药,药香混着松节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她给李天保的断臂换上新药布,轻声道:“李团长,这草药里加了宁佛主留下的秘方,用天麻和当归泡过,能活血化瘀。”李天保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有你们在,我这条胳膊还能再杀十个敌人!”

    冉少波在师部召开作战会议,墙上的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他用指挥棒指着新洲镇的地形分析:“敌军主力一个团驻守镇内,外围有两个营设防,分别在东山和西桥。张团长率一团从左翼佯攻西桥,制造强攻假象,吸引敌军注意力;李团长带二团从右翼穿插,利用山林掩护绕到东山后侧,切断敌军退路;我率师部直属队居中指挥,待敌军调动时发起总攻!”

    徐承鹏补充道:“政治部已安排沿线百姓传递情报,每个山头都有联络员。记住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许拿群众一针一线,不许损坏庄稼!”他特意看向几位 former 佛主,“这是革命军队与旧军队的根本区别,谁也不能违反!违反纪律者,军法处置!”

    深夜的营房里,小柱子辗转难眠,偷偷摸出藏在枕下的半块神符。这是他母亲临别时塞给他的,说能保平安。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泛黄的神符上,朱砂符咒显得格外诡异。他忽然想起政治课上学的道理,想起张团长烧神符的决绝,犹豫片刻,将神符凑到油灯上点燃。火苗舔舐纸面时,没有出现往常的异光,只化作一缕青烟,带着淡淡的纸灰味飘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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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纵队师兵分三路向新洲进发。张羽让的一团伪装成溃散的神兵,拖着大刀长矛,摇摇晃晃地走向西桥敌军阵地。敌军哨兵见是“乌合之众”,放松了警惕,甚至对着他们嘲笑谩骂。直到进入步枪射程,张羽让突然高举红旗,大喊一声:“打!”战士们瞬间端起步枪开火,子弹如雨点般飞向敌军碉堡。那些看似破旧的步枪此刻爆发出惊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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