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那个人?”虞江往前迈了一步。
银面人后退一步。
“你怕那个老不死的。”虞江又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才会在我提到他的时候,露出那种表情。”
“你闭嘴。”银面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一声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雷。
“你怕他活过来。你怕他一旦活过来,你这么多年布下的局、攒下的家底、收买的人心,全都会变成他的嫁衣。”
“我让你闭嘴!”
银面人的手猛地抬起来,五指成爪,朝虞江的喉咙抓去。
那一下很快,快到只在月光下留了一道残影。
可虞江比他更快。
虞江的手从袖中探出,不偏不倚地扣住了银面人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像一把钳子,卡在他桡骨和尺骨之间那个最脆弱的位置。
银面人的手停在半空中,离虞江的喉咙只有三寸远。
可这三寸,他怎么都送不过去。
虞江看着他那张银色的面具,看着面具后面那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充血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既然要合作,那我们便坦诚一些。光明正大的合作岂不更值得你我信任?”
虞江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在慢慢靠近那张银色的面具。
“你要做什么?”
银面人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不再是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而是一种无力感。
虞江的手指触上了面具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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