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的寒芒映着他灰败的瞳孔。
“县令大人,慢慢说,说清楚。一个字听不明白,你就去替金疤瘌……体会下一针。”
张县令喉咙里咯咯作响,拼尽力气挤出声音:“他、他们没留名……听口音,有些别扭,应该不是本地人,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们没见过他们的真面貌,他们整个人都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他急促地喘息,眼睛死死盯着阿宝手里的针,生怕自己说慢了,那根针就扎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他们给了……三个金饼,说事成之后,再给十倍……”
他这么一说,虞江三人顿时就明白了,这装扮,不就是那东洋的忍者吗?
应该是他们自己死伤惨重,这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妈的,又是这帮东洋人,樱花岛是吧?南疆王,师兄,是可忍孰不可忍,哪能让他们这样一次次的来刺杀凤婉,杀,咱们把这什么劳什子樱花岛给他沉海里去!”
阿宝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指尖的银针,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沉海?太便宜他们了。”
他抬眼看向虞江,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眸子里,此刻沉淀着属于一国王子的杀伐决断。
“东洋人既然喜欢躲在暗处玩这种借刀杀人的把戏,那就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