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66章 求死不能(1/2)

    金疤瘌双目圆瞪,喉间呜咽声几乎要撕裂开来,那破布团被他咬得咯咯作响。

    他疯了一般地点头,额上冷汗混着血污淌进眼里,刺痛也顾不上了。

    阿宝却像没看见,指尖那根针仍稳稳停着,甚至又往前送了半分,针尖刺破了一点油皮。

    “现在想说了?”

    他惋惜地摇摇头,“可贫僧……哦不,本王子这套‘问心针’,还没试过全套呢。

    听说三针齐下,人能看见平生最怕的东西,循环往复,直到心神耗尽而亡……啧,难得有个硬骨头,不试试可惜了。”

    阴影里的虞江似乎动了一下,声音更冷:“废话那么多,有什么可说的,想动她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别浪费时间了!”

    阿宝有些无趣的摇了摇头,“唉,这样的人,死得太痛快有些可惜啊,说起那三个黑衣人,我想想哦,怕不是与那东洋人是一伙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金疤瘌的脸,然后起身,随手那么一丢,三根银针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分别扎进了金疤瘌眼睛、耳后还有太阳穴上。

    金疤瘌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先是僵直如木,随后猛地弓起身子,脖颈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凸,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圆瞪的眼睛里,瞳孔骤然放大,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令他肝胆俱裂的景象。

    阿宝退后两步,抱着胳膊,像在欣赏一件作品。

    “开始了,慢慢享受!”

    虞江从阴影中走出半步,一脚将昏迷中的张县令给踢到了金疤瘌跟前。

    被痛醒的张县令,一睁眼视线刚好对上了金疤瘌那张扭曲的脸。

    张县令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啊……呃……?”

    他瞳孔骤缩,眼前这张脸哪里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凶悍跋扈的金疤瘌?

    那双眼珠几乎要脱眶而出,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涎水,混着血丝。

    更骇人的是,金疤瘌明明剧烈颤抖,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某种类似风箱破裂的“嗬嗬”声。

    阿宝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指了指金疤瘌耳后微微颤动的银针。

    “瞧见没?针在共振,他听见的东西,可比我们听到的……有趣多了。”

    虞江没接话,只是用脚尖抵住张县令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看仔细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享受了。”

    冰冷的声音,字字如冰锥,直往张县令的骨髓里扎。

    张县令浑身筛糠般抖着,裤裆间再次洇开一片湿痕。

    他想移开视线,可虞江的脚尖像铁钳般固定着他的头颅,迫使他的眼珠与金疤瘌濒临崩溃的瞳孔死死的对视着。

    金疤瘌的颤抖逐渐变了频率,从剧烈的挣扎变为一种诡异的、有节奏的抽搐,仿佛正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着木偶。

    他暴凸的眼球上,血丝疯狂蔓延。

    阿宝托着腮,语气淡淡:“这才刚开始呢。

    人之五感,眼、耳、鼻、舌、身……对应惊、惧、忧、思、怖。

    这‘问心针’妙就妙在,它不是让你简单地‘看见’恐惧,而是让你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都‘亲身’再经历一遍你最怕的事。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指尖虚空勾勒着,“你说,金疤瘌这辈子,最怕什么呢?”

    话音刚落,金疤瘌弓起的脊背猛地砸回地面,“砰”一声闷响。

    他喉咙里“嗬嗬”的怪响陡然拔高,变成一种非人的嘶气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狗在做最后的挣扎。

    紧接着,他四肢开始痉挛性地抓挠地面,指甲崩裂,在青石板上刮出带血的白痕,仿佛正拼命想从某个无形的牢笼里爬出来。

    阿宝“咦”了一声,凑近些观察金疤瘌太阳穴上那根颤动最剧的银针:“这反应……有点意思。看来他最怕的,不是刀斧加身,而是……被活埋?还是沉塘?”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金疤瘌突然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迅速由血红转为青紫,舌头也伸了出来,眼球上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

    “啧,真是没创意。”

    阿宝撇撇嘴,似乎有些失望,“还以为这种亡命徒,怕点更特别的呢。”

    张县令看着金疤瘌在自己面前上演这无声的窒息惨剧,最后一丝力气也抽空了,烂泥般瘫软下去,涕泪横流,嘴里喃喃道:“殿下饶命,我错了,是那几个黑衣人以重利诱导,我们才决定对殿下出手的,饶命,饶命啊……”。

    虞江终于松开了脚,任由张县令瘫倒在地。

    张县令涕泪模糊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金疤瘌濒死抽搐的剪影烙在他眼底。

    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比心跳更响。

    “黑衣……黑衣人……”

    “黑衣人叫什么名字?他们在哪里?给你们多少钱?”

    阿宝蹲下身,用银针轻轻挑起张县令的下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