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在流民队伍全部通过峡口之前!”
队伍又勉强加快了些脚步,杂乱的步伐声和兵甲碰撞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与此同时,凤婉所在的流民队伍,前哨即将抵达三峡口入口处。
这是一道天然隘口,两侧山崖陡峭,怪石嶙峋,中间一条蜿蜒土路仅容三四匹马并行。
殷鹤鸣勒住马,抬手止住队伍。
他凝神望着前方雾气弥漫的峡口,抬头看了看左右两侧,然后手里拿出一个不知什么骨头做成的口哨,吹了起来。
声音婉转尖亢,倒像是什么鸟叫声似的。
不一会儿,两侧山谷分别传来的同样的声音。
“殿下,”他策马回到凤婉车驾旁,沉声道,“此处地势险恶,易遭伏击。暗阁的人马上就到,我们现在此处稍歇一会吧!”
凤婉掀开车帘。
她已换下那身染过血的白衣,穿着一件便于行动的青色箭袖袍,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束起。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马车里还有一个人,便是受了内伤的虞江,本来他是要骑马前行的,但凤婉将他拦了下来。
她望向那幽深的峡口,又抬眼看了看两侧沉默的山崖。
流民队伍拖家带口,辎重虽不多,但行动迟缓,若真在峡口遇袭,首尾不能相顾,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有人在,那就等一等吧,然后大家都喝点水,吃点干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