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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金丝鸟——美女书记的权色交易实录(4/6)



    第二天,她打电话给谢再兴,语气出奇地平静:“听说你那边有个小姑娘,什么情况?”

    谢再兴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轻松:“什么人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没有的事。”

    “我不管有没有,”邵慧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你让她来杭州,我们三个人当面说清楚。我可以不逼你离婚,但我不能容忍另一个女人存在。”

    这个要求当然不可能被满足。谢再兴拒绝了,邵慧琳的态度随之强硬起来:

    “那我去温州,到你们单位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瓯海区委书记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再兴被这句话逼到了墙角。他知道邵慧琳不是一个会虚张声势的人——这个女人在体制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知道什么叫“分寸”,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把“分寸”扔掉。

    一旦她把事情闹到温州,他的仕途就完了。

    为了安抚她,谢再兴在杭州给她买了第二套房,又送了一辆宝马。可车子房子对邵慧琳来说已经不够了。

    她要的不是物质补偿,是某种情感上的确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答案:

    这么多年,你对我是认真的吗?还是我只是一件用了八年的旧衣服,现在要换季了?

    她问得很直接,得到的答案更直接。

    谢再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把邵慧琳调到温州,给了她一个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驻杭州办事处副主任的职务。

    用乌纱帽堵情妇的嘴,这在中国基层官场不算新闻。邵慧琳接受了任命,但还是那句话:“我不满足。”

    她的不满足不是因为贪心,而是因为她终于看清了这场交易的实质——她以为她在谈恋爱,其实她在做买卖。

    八年了,她付出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青春,而对方给出的价码永远是一套房、一辆车、一个职位。她像一只养在金丝笼里的鸟,笼子越来越豪华,但她永远飞不出去。

    她在日记里写道:“只要想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我就觉得恶心。这不仅意味着我被打入冷宫,更让我的前途变得暗淡。”

    这几行字写得潦草,最后的“暗淡”两个字几乎认不出来——笔尖划破了纸,墨水渗到下一页,形成一个黑色的墨团,像一个小小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

    五

    2009年秋天,邵慧琳竞聘副处级职位失败。

    失败的原因,有人说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以谢再兴妻子的名义向组织部门投诉,说邵慧琳生活作风有问题。

    这个说法无法证实,但邵慧琳自己深信不疑。她觉得这是谢再兴在背后操控的结果,目的就是让她永远出不了头,永远依附于他。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彻底失控。

    那天晚上,她约谢再兴到杭州的公寓见面。

    她把三份文件摊在茶几上——那是她这些年搜集的谢再兴贪腐的证据,涉及到三门县的土地出让、瓯海区的工程招标、以及他父亲去世时收受的上百万礼金。

    每一件事都有时间、地点、人物、金额,详细得像一份政府工作报告。

    谢再兴看到这些材料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一个被突然掀开面具的人。

    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但手指不自觉地开始发抖。他把材料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邵慧琳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表情冷静得不像是在跟自己交往了八年的男人说话。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给你三条路。第一,你离婚娶我。第二,你给我两百万青春损失费,我走人。第三,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你陪我一起死。”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谢再兴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你知道这些东西交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我知道。”邵慧琳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随便哄一哄就好的小姑娘吗?我看破红尘了。”

    “看破红尘”这四个字,后来被谢再兴在审讯中反复提起。

    他说他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奇怪的厌恶——他厌恶这个女人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八年来,她对他百依百顺,从没说过一个“不”字,他习惯了她的温柔和懂事,习惯了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而现在,她手里攥着他的命门,用“看破红尘”这种词来跟他说话——这个词太危险了,它意味着这个女人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谢再兴答应给她两百万,条件是邵慧琳必须辞去公职,并且从中国消失。

    邵慧琳同意了,她在跟家人的最后一次通话中含糊地提到“可能会出国”。

    她的大姐后来回忆,妹妹在电话里声音疲惫,像是刚哭过,但语气很坚决,说“姐,你们别担心我,我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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