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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金丝鸟——美女书记的权色交易实录(2/6)

    县里的活动那么多,漂亮的女主持人那么多,领导一句客气话那么轻飘飘。

    但后来回头看,这一天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门里透出的光,最初是温暖而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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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2002年,邵慧宁被调到三门县县委办公室工作。

    从乡镇到县委,这一步跨得不算小,但也不算离谱——她年轻、能干、形象好,在基层锻炼了两年,表现突出,调到县委是顺理成章的事。

    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有时候也是精心安排的事。

    县委办公室是个讲究层级和规矩的地方。

    新来的人要从最基本的做起,接电话、收文件、整理会议记录。

    邵慧宁做得很好,她聪明,学得快,而且有一种让人舒服的分寸感——对上级恭敬但不卑微,对同事热情但不逾矩。

    她长得漂亮,但从不在工作上利用这份漂亮。

    谢再兴时任三门县委副书记,分管党群和政法工作。

    他和邵慧宁的办公室在同一层楼,走廊的两头。

    每天上班,他从东边来,她在西边进,中间隔着一条铺了灰色地毯的走廊。

    但县委大院的格局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会议、文件、汇报、协调,总会有交集。

    最初是工作上的接触。谢再兴让她整理一份材料,她连夜做完,第二天一早放在他桌上,里面夹了一张便条:

    “谢书记,材料已完成,请您审阅。如有不妥之处,我随时修改。”

    字迹工整,措辞得体。谢再兴看了便条,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做事靠谱。

    后来接触慢慢多了起来。邵慧宁有时候加班晚了,会发条消息问谢再兴要不要带夜宵。

    谢再兴有时候也顺手把一些不需要秘书经手的材料交给她处理。

    这种上下级之间的默契在机关里很常见,不引人注意,也不会让人多想。

    但在某个时间点,这条工作关系的边界被不经意地越过了。

    没有人能说清楚具体是哪一天、哪件事、哪句话。

    也许是某次出差途中,两人坐在车后座,肩膀靠得很近;也许是某次饭局后,他送她回宿舍,在楼下多站了一会儿;

    也许是某条深夜发出去的消息,内容已经从工作变成了“今天心情不太好”。

    2003年,他们正式成为了情人关系。

    这个时间点是根据后来的案卷材料倒推出来的。

    两人交往了七八年,如果从2003年算起,到2009年案发,确实是七年多。

    在谢再兴后来的供述中,他称邵慧琳“为人大气,非常聪明,善解人意,偶尔耍点小性子,但只要稍微哄一哄就好了”。

    这评价听起来像是在说一个不错的员工,或者一个讨人喜欢的宠物,唯独不像在说一个爱了七年的女人。

    但那时的邵慧琳不这么觉得。

    后来有人在她的遗物中找到了一本日记。黑色封皮的笔记本,A5大小,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有些页面上有水渍,不知道是茶水打翻了,还是眼泪落在上面。

    日记里没有直接写她和谢再兴的关系——她很谨慎,知道有些话落到纸面上就是永远的隐患。

    但有一些句子,像是透过厚厚的窗帘漏进来的光,让人隐约看得到里面的阴影。

    “他说他会处理好所有的事,让我再等等。”

    “今天他老婆打电话来,他在电话里说他在开会。我就在他旁边,听着他面不改色地说谎。那一刻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痛快,就是觉得这一切很荒谬。”

    “又一年了。”

    三

    2005年,谢再兴被提拔为三门县县长。同年,邵慧琳被提拔为三门县团委书记。

    团县委的办公室在三楼,县长办公室在四楼。

    从她办公室的窗户往上看,能看得到他办公室的灯光。

    有时候晚上加班,她抬头看一眼那盏灯亮着,就会发条消息过去:“还在忙?”有时候他回一个“嗯”,有时候回“马上来”。

    两人的关系在同事之间已经不是秘密。

    县政府大院里,保洁阿姨都能看出来——县长和团委书记“关系不一般”。

    有人说看到谢县长的车半夜停在邵慧琳楼下,有人说在杭州出差时看到两人手挽手逛商场。

    这些传言在机关食堂的饭桌上被压低声音传递,配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和意味深长的停顿。

    但没有人在台面上说。

    为什么不说?因为说了也没用。

    谢再兴是县长,邵慧琳是团委书记,两人的工作能力和政绩都拿得出手,私生活的事,只要不出事,谁也不会去捅那个马蜂窝。

    更何况,谢再兴在公开场合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他在廉政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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