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必隆咬着牙道
“春哥!”
春哥笑了笑,一边解开遏必隆的甲胄扣锁,一边喃喃道
“你可不敢死,回去给沈阳的人带句话,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看着遏必隆的白肚皮,春哥笑了!
春哥熟练的从怀里掏出草杆,刀背轻轻一拍。
遏必隆的身子如大虾一样猛的蜷缩在一起,不停的发抖!
曹文诏皱着眉头看着春哥
“谁教你的?”
曹文诏心里很清楚,这一下不但在要这个汉子的命,还等于去了汉子的子孙,也就是说这汉子废了!
“祖辈跟一个太监学的!”
“如果他拔了呢?”
“拔了也没事,死的更快,不拔活着也是活受罪!”
曹文诏撇撇嘴,无奈道“算了,这样挺好!”
遏必隆跑了,春哥好心的给了他一匹老马,他这一辈子也废了!
熊廷弼来了,看着余令欣喜道“守心,这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大胜,走,你我写贺表去,走,走!”
余令没动,看着熊廷弼喃喃道
“老熊,写了贺表,朝廷会怎么赏赐我这些兄弟呢?
你也看到了,死这么多人,一个人三两白银,我缺那点钱?”
余令叹了口气继续道
“就算给官职,现在的官职还有用么,他们会给么?”
熊廷弼愣愣的看着余令,忍不住道
“你,你,你”
“我主动请职了,万全都司一职,朝廷并未同意,这一次来这里也是我主动要来的”
“这一次奴儿来这里,山海关那边已经知道了,并且派斥候来送信了!”
“不说他们派一百个人,哪怕派十个人我都会开心,开心他们会来帮忙,心里还有我”
余令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一个人都没,一个人都没啊!”
余令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老熊,我要为所有的兄弟负责,不然我就是猪狗不如了!”
“你要自立?”
余令笑了笑没说话,开玩笑道
“咦,这话可是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