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一乱,大明再趁虚而入,大汗打下的辽东怕是昙花一现了!
这一次鳌拜看到了大明的火器!
先前众人还在商议火器这条路该怎么走,如今有了方向,就按照余令这么走就行。
可这条路太难了……
如果有人还好说,因为无谷人之策,匠人都要被杀完了。
因为匠人在大明的地位不高,他们太穷了!
激战还在进行着,鳌拜靠着自己镶黄旗旗人的身份从两名正蓝旗士卒手里抢了两匹马,带着岳讬慌忙离去。
战败者突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胜者气势会越来越高,越来越悍勇。
在这种氛围里,胆小者都会成为无敌的勇者。
反观战败者……
他们会陷入一个自我怀疑的死循环。
兵败如山倒不是形容词!
“传我军令,战场不需要活着的建奴,我也不喜欢看到活的建奴,给我狠狠的杀,在这里立下第二座京观!”
狰狞的余令令人不寒而栗。
萨哈廉如同失了魂般被亲卫带着东逃西窜,他年轻,他无比坚信“满万不可敌”。
因为这一路都是这么走来的!
一个小小的女真部,成了大明举全力都奈何不得的庞然大物。
如今这是怎么了?
“小贝勒,听奴一句劝,你是贵人,你必须活着回去,回去把这一切告诉他们,请上马,快走啊!”
“小贝勒,你是可是太子得儿子啊!”
萨哈廉愣愣地看着四周。
在他的周围聚集了无数的残兵,正黄旗,镶黄旗,正红旗
这些人丢盔弃甲的站在他身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军报里说,余令多大来着?”
亲卫一愣,他不懂小贝勒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可他还是认真道“小贝勒,军报里说余令可能是明万历二十九年生人!”
“哦,比我大三岁,他就比我大三岁啊”
萨哈廉惨惨的笑了笑。
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是和阿济格一样的,都是来这里混军功,好在将来进入八旗议政厅的!
“小贝勒,赶紧走吧!”
“那你呢?”
亲卫懂了,按理来说自己肯定是跟着一起走的。
可这话一出,亲卫就知道自己走不了,惨惨的笑了笑。
“我来替小贝勒堵住追兵!”
说罢,他怒吼着就冲了出去,不管面前的是谁,也不守,直直的朝着大明人冲了过去,他不想活了!
“小贝勒,我的家人托付给你了!”
没有什么好托付的,他此刻的悍勇就像是一个笑话。
正在按流程杀人的大明军人是不会在乎这一个人的!
嗡地一声弓弦响,汉子仰面倒下。
周遇吉收起手里的长弓,拔出长刀继续往前。
溃败的敌军中,谁露头他就杀谁,因为不敢露头的都想活。
遏必隆看着身上插着箭矢的名将颇有些胆寒!
曹文昭看着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小侄儿才好起来,自己竟然也成了这样。
他朝着遏必隆勾勾手。
“汉子,你叫什么?”
遏必隆没说话,拔出长刀,跑起来后凌空一斩。
一旁的曹鼎蛟看着这名跳起来的汉子满心不解!
前不久他打败的那个也爱跳起来砍人!
对习武的曹鼎蛟而言,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要跳起来打。
因为一旦跳起来下盘就是空的,就容易出事!
曹文诏笑着举刀。
在武器相碰的那一刻起,曹文诏已经抬起了脚。
脚尖点在遏必隆的胸口上,身子一软,遏必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呈叩拜之势,脸朝地滑出数尺寸。
随后,曹文诏手里的长矛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背上。
噗的一声,遏必隆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又是一击,又是一口血,跪着人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王八。
接连两击,遏必隆就爬不起来了。
松开手里的长刀,遏必隆有些茫然。
他发现人人都夸赞悍勇他竟然打不过一个受伤的人,这简直没天理。
“你是谁!”
“我啊,王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他,他死了”
曹文诏不想逗这个人了,举起长矛,准备终结这个衣着华贵的建奴。
在举起长矛后,曹文诏觉得自己还想再说一句。
“汉子,你身上的甲胄应该不是你的!”
就在遏必隆闭目等死的时候死亡并未降临,一身是血的春哥来了,一把扯下遏必隆的帽子后笑了!
“哦,原来是遏必隆啊,还记得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