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推让,双手接过信封,含笑说道:“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位一路辛苦,快随我进屋喝杯茶歇歇脚。”说罢侧身抬手,做出请的姿态。
一旁的薛郎中见状,也捋着胡须笑着开口:“黄姑娘,刘掌柜的心意送到了。
老朽也备了些薄礼,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说着,他走到马车旁,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红封,一并双手递到黄雨梦跟前:
“这木盒里是两个香囊,老朽思来想去,不知送什么合宜,便亲手调配了药香。
姑娘随身佩戴,既能辟疫防病、安神助眠,夏日里还能驱散蚊虫,聊表心意,还望收下。”
黄雨梦一听,心中顿时一喜,这药香囊可是难得的好物,连忙接过道谢:
“多谢薛郎中费心,我很是喜欢。
只是诸位实在太过破费了,我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薛郎中笑着摆了摆手,眼底藏着几分急切,他前些时日,将她留下的半粒药,偷偷刮下些许药粉细细研究。
翻遍毕生所学,也始终琢磨不透这药丸的配方与炼制手法,药效之神妙,实在匪夷所思。
之前她遇猛虎受惊,又去了一次自己那里,当时他不便开口。
今日总算寻到机会,便坦诚开口:“一点心意,本就是应当的。
只是黄姑娘,不知您何时有空,老朽想与您好好闲谈一番。
您那日拿出的药,药效神乎其技,老朽苦思许久,也猜不透其中门道。
更不知是如何炼制而成,还望姑娘能点拨一二,让老朽开开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