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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凌问:“那万一有人从正门跑呢?”
演丰笑了:“正门有铁笼,跑不了。”
演凌又问:“那万一有人翻墙呢?”
演丰指了指墙头的暗箭:“翻墙?暗箭伺候。”
演凌彻底服了。他觉得四叔的陷阱天衣无缝,无懈可击。这次,一定能成功。
11月18日清晨,天色微明,晨雾如纱。气温十摄氏度,湿度百分之五十六,清冷清冷的。太医馆后院的凉亭里,八个人陆续起床,准备吃早饭。
三公子运费业第一个走出房门。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肚子,饿了。“今天早上吃什么好呢?英州烧鹅?还是冰粉?”他自言自语,迈步向后门走去。他每天早上的习惯,是从后门出去,去城东的烧鹅店买烧鹅。
演凌趴在屋顶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陷阱。三步,两步,一步——
“扑通!”
运费业一脚踩空,整个人掉进了坑里。
“啊——!”他惨叫一声,摔在坑底的木桩上。幸好木桩之间有空隙,他没有被刺穿,但手臂和后背被划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他挣扎着想爬上去,但坑壁太滑,根本爬不上去。
“救命!救命啊!”他嘶声喊道。
太医馆里,其他人听到喊声,纷纷冲了出来。耀华兴跑在最前面,葡萄姐妹跟在后面,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心氏也陆续赶来。
“三公子!三公子你在哪?”耀华兴喊道。
她跑到后门,看到那个坑,脸色一变。她刚想停下来,脚下一滑,也掉了进去。
“啊——!”她摔在运费业旁边,手臂被木桩划破,鲜血涌出。
葡萄氏-寒春和妹妹林香冲过来,看到两个人都掉进去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寒春伸手去拉耀华兴,脚下不稳,也掉了进去。林香想要拉住姐姐,结果也跟着掉了进去。
公子田训跑过来,看到坑里已经挤了四个人,他想要绕过去,但脚下的地面忽然塌陷——那是一个隐藏的陷阱,演丰挖了两个坑。公子田训掉进了第二个坑里,坑底没有木桩,但很深,他摔得七荤八素,直接昏了过去。
红镜武和红镜氏跑过来,看到公子田训掉进了另一个坑,吓得脸都白了。红镜武转身想跑,但脚下一绊,触发了墙头的暗箭。“嗖——!”一支箭从墙头射出,擦过他的肩膀,钉在墙上。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头撞在石板上,昏了过去。红镜氏想要扶他,又一支箭射来,射中了她的手臂。她虽然没有痛感,但箭的冲击力让她踉跄后退,掉进了第一个坑里,砸在耀华兴身上。
赵柳冲出来,看到眼前一片混乱。她握紧短刀,想要找到敌人。但演丰不给她机会。他拉下绳索,太医馆正门的屋檐上,一个巨大的铁笼轰然落下,把赵柳罩在里面。她挥刀砍铁笼,但铁笼是用粗铁条焊成的,根本砍不动。
心氏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她没有动,因为她知道,演丰就在附近。她一旦动,暗箭就会射来。
演丰从屋顶上跳下来,拍拍手,得意地笑了。“哈哈哈!一网打尽!”
演凌也从屋顶上跳下来,看着坑里那些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四叔,您太厉害了!我们成功了!”
演丰摆手:“还早呢。先把他们绑起来。”
他拿出绳索,和演凌一起,把坑里的人一个一个拉上来,五花大绑。公子田训和红镜武还在昏迷,被绑成了粽子。葡萄姐妹、红镜氏、赵柳也被绑得结结实实。运费业和耀华兴浑身是伤,血流不止,也被绑了起来。
只有心氏还站着。她看着演丰,冷冷道:“你要抓我?”
演丰后退了一步,他听说过心氏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但演凌冲上去,想要抓住她。心氏侧身避开,一脚踢在他左腿上。演凌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左腿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直流。
演丰脸色一变,从怀里掏出一把石灰粉,猛地撒向心氏。心氏闭上眼睛,但还是被呛得直咳嗽。演丰趁机冲上去,一棍打在她后脑上。心氏踉跄了几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演丰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心氏,心中后怕。“这女人,真难缠。”
演凌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心氏旁边,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
八个人,全部被抓住了。
公元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傍晚,河南区湖州城。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暗红。城东那处不起眼的宅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沉。院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叶子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在风中瑟瑟发抖。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这寂静。气温七摄氏度,湿度百分之五十六,北风呼啸,带着深秋特有的寒意。
宅院地下最深处,一间小黑屋里,七个人横七竖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