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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策贯穿国计民生、军政外交,可谓之‘重商主义’,为我中华帝国今后之根本国策!”
二人闻言,心头震撼,这“重商主义”四字,直指千年认知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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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继续道。
“须知,农之所产,需商以流通。江南之米粮,需经商路运往西北。
岭南之丝绸,需借商船销往西洋,若无商贸,物产困于一隅,民难富、国难强。
市场之需,乃革新之驱。
正是因商贾逐利、民生所求,才有纺纱机之改良、蒸汽机之精进、枪炮之革新,百业之兴,皆由市场催生。
再者,邦交之固,亦赖商贸。我中华之瓷器、茶叶,换西洋之技艺。
南洋之香料,补内地之匮乏,商贸往来不仅是财富交换,更是帝国势力延伸、文化交融,让万国知中华之强盛,愿与我互通有无,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长远之策。
千年以来,抑商者,无非惧商贾逐利乱市、惧资本过盛撼权。
然,治世不在禁商,而在规商。
朕立《企业法》以正秩序,设市场监督局以防垄断,开银行以活资金,让商有规可依、有利可图,方能让商业成为国之助力,而非隐患。
这‘重商主义’,便是朕新政的核心支柱之一,与农桑、工技、军政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弘历话音落定,殿内一片寂静。
周煌、苏琦只觉心头巨震,如遭惊雷贯耳。
虽然这些年皇上推行新政,工商业已然迅猛发展,财政收入节节攀升,但这般明确提出“重商主义”,并将其上升为国家核心战略,从“国本、革新、邦交”三重维度深刻解构其要义,颠覆千年固有认知的论述,直触两人心中最深处的认知边界。
二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由衷的敬畏,随即躬身齐道。
“皇上高瞻远瞩,洞见千古之弊,臣等茅塞顿开!!”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弘历抬手轻叩御案,随即俯身从御座一侧的暗屉中取出一册线装书。
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
《国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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