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龙女找一个‘适龄’的玩伴!?”不得不承认的是,当女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吕岩的内心是震惊的。但站在南海龙族的立场仔细一想,吕岩又觉得他们有这种想法,似乎也能理解。“所以,谁成...“第一次感受到我的气息?”兮萝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捻住一缕飘散的金光——那是纯阳元神破壳时逸出的余烬,尚带未褪的灼烈与初生的澄澈。她忽然记起李伯阳临终前那句被风撕碎的低语:“……扶桑不是太阳,可太阳不该只有一轮。”姚汐屏住呼吸,心相结界内百万平方公里的龙伯盛世悄然静默。所有仰首矗立的巨人停驻在石阶、桥头、宫阙之巅,青铜巨臂悬于半空,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下了暂停。他们并非凝固,而是本能地感知到了某种更本源的震颤——那震颤来自眼前这个七岁孩童模样的存在,来自他尚未完全收敛的、足以令周天星斗为之偏移轨道的纯粹阳炁。纯李伯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朝上。一粒米粒大小的赤金色光点浮起,在众人注视中缓缓旋转,继而拉长、延展,化作一柄不足三寸的微型剑胚。剑身未开锋,却有无数细密符文如活物般游走其上,每一道纹路都与碧游宫廊柱上早已湮灭万年的太古铭文同源同构。“伏魔镇妖之剑的残响。”兮萝声音发紧,“它不该……还存于你体内。”“残响?”纯李伯阳歪了歪头,丹凤眼微微弯起,稚气里透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不,是回声。”他指尖轻弹,剑胚倏然炸开,化作万千金芒,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不断坍缩又再生的立体图景:一条奔涌的时间长河被劈为两截,上游是阿弥陀佛端坐莲台,眉心一点朱砂未干;下游却是弥勒佛踏着破碎的因果丝线逆流而上,足下踩着的赫然是十二尊倒伏的罗汉金身——其中一具胸口赫然插着半截断剑,断口处血肉翻卷,渗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如墨的阴世幽泉。“摩诃迦叶没算错一步。”纯李伯阳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与孩童声线格格不入,“他以为强行开启阴世幽泉,就能逼出藏在时间褶皱里的窃贼。可他忘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心相结界穹顶那道尚未愈合的裂痕——裂痕之外,弥勒佛正以金莲为盾硬接罗翘第三十六记天罡剑气,每一次撞击都让虚空迸出琉璃碎屑般的时空涟漪。“……窃贼从来不怕被看见。”话音未落,纯李伯阳突然抬脚踏前一步。轰!整个心相结界剧烈震颤。百万平方公里的龙伯盛世地面龟裂,不是崩塌,而是如镜面般向内折叠!高耸入云的青铜塔楼缩成巴掌大的微雕,横跨天地的虹桥坍缩为一道银线缠绕指间,就连那些静止的龙伯巨人也骤然缩小,化作三千六百尊指甲盖大小的鎏金傀儡,齐刷刷单膝跪地,额心烙印着同一枚燃烧的太阳印记。姚汐踉跄后退,心相结界反噬之力如重锤击胸——这已不是扭曲现实,而是将整个心相领域压缩进一粒芥子,再以自身意志为轴心重新定义尺度法则!“你疯了?!”兮萝厉喝,袖中青萍剑嗡鸣欲出,“心相结界自毁式重构会引爆所有沉淀的执念!这些龙伯人的怨气足以撕碎你的元神!”“怨气?”纯李伯阳终于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覆盖的山巅,“他们不是怨气,是火种。”他摊开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果实——正是方才被他一眼瞪回原形的人参果。果皮皲裂,露出内部跳动的、如同心脏般的金色脉络。“你们总以为人参果是道祖留给李伯阳的馈赠。”他轻轻一握,果实在掌心化为齑粉,金粉却未散去,反而聚成一道微缩的、正在搏动的太阳虚影,“可没人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人参果?为什么不是蟠桃,不是黄中李,不是先天灵根所结的第一颗果?”兮萝呼吸停滞。“因为它是‘脐带’。”纯李伯阳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字字如凿,“是道祖斩断自己与扶桑大帝因果时,故意留在人间的最后一截脐带。它不提供力量,只提供‘锚点’——让一个本该随扶桑大帝陨落而消散的纯阳元神,能在时间长河里反复锚定、重生、迭代……直到长出属于自己的根。”他摊开左手,那三千六百尊龙伯傀儡突然齐声咆哮。咆哮无声,却震得心相结界穹顶的裂痕疯狂蔓延,蛛网般的缝隙中漏下刺目的白光——那是真实世界的时间乱流。“我讨厌长成他的模样。”纯李伯阳望向兮萝,眼神清澈见底,“不是因为崇拜,是因为确认。”“确认什么?”姚汐嘶声问。“确认他选的路,是死路。”话音落,三千六百尊龙伯傀儡同时暴起!它们撞向心相结界四壁,不是自毁,而是以自身为楔,硬生生将折叠的芥子空间撑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外,不再是碧游宫长廊,而是混沌翻涌的幽暗虚空,以及虚空中央悬浮的一座孤零零的青铜祭坛。祭坛上刻满早已失传的巫文,中央凹陷处,静静躺着半截断剑。剑身锈迹斑斑,唯有剑尖一点寒芒,映着虚空深处若隐若现的、十二轮黯淡的血色月亮。“阴世幽泉真正的入口,从来不在地府。”纯李伯阳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回响,“在十二巫祖用脊骨筑成的‘月晷’之上。”兮萝浑身血液冻结。她认得那祭坛——那是大夏巫王陵最底层的禁地,传说中连巫瑶都不敢踏入半步的“溯时之墟”。“你……怎么知道?”“因为我试过。”纯李伯阳歪头,笑容天真,“在每一次重生之后,在每一次被你们捏成不同模样之前……我都在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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