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肯定要吓一跳。”
“若是他们知道我的大乌鸦成了奇星,估计就不是吓一跳,而是气急败坏了。”韩榆笑着说道,忽然听到一声闷哼,不由讶然。
侧眼看去,燕三姑娘英气勃勃的小脸蛋微微鼓起来,像是一个肉包子,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既不看孟青桐也不看韩榆。
“燕三,你看什么呢?”
“今天夜真黑。”燕三姑娘干巴巴地说。
韩榆微微错愕:“是吗?我没看出来……你没跟我说什么暗语吧?”
燕三姑娘见他还肯跟自己说话,而不是一味跟那个弹琴的女人有说有笑,心情总算好了许多。
“哪有什么暗语,看到了就说一句。”
孟青桐笑道:“燕道友,我看你神色郁郁,似有心头不快,犹豫难决之事,不如认真听听我的《得意秋》,这是欢快得胜、舒畅心志的好曲子。”
燕三姑娘愣了一下,怀疑地看看孟青桐:“你能看得出来?”
“弹琴之前,听众是善是恶,是悲是喜,我只要亲眼看到,便能大约感觉得到。”孟青桐笑着说道,“如若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轻易相信韩道友他们的邀请,是否有恶意,可并非是巧舌如簧能够掩饰的。”
“若听我琴曲之人心中哀痛,我却非要奏欢喜之音,那也算我的不妥。”
“今日韩道友得胜,心中之胜不足夸,另有隐忧未去;燕道友你心中也有着挂碍……我想送你们这一曲,让你们心中欢畅,不要迟疑,坚定内心,正是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