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姐,我真的能娶城里姑娘?”
“姐,你回来啦!”
这时一个略显焦急,呼吸急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兴奋问道,他后面还跟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
他五官清秀,生的一副好模样,但清秀的五官下却长着一副玩世不恭的脸,显得有些流里流气的。
不知道人还以为这是谁家的少爷呢?
这就是秦淮茹的弟弟秦大民,而姑娘就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他们听说秦淮茹回来了,这才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
还不等秦淮茹回答,秦京茹就接着问道:“姐,你给大民哥都找了那么高一个对象,那有没有给我找一个好人家。
郑建设和他媳妇离婚了吗?”
这就秦京茹,一心只想嫁个城里的好人家,过上梦寐以求的好日子,而她心中最理想的人就是郑建设。
哪怕对方结婚了,她也想着让对方离婚娶自己。
秦淮茹对这个堂妹有些无语,不过嘴上还是回道:“京茹,郑建设你就不要想了,人家和媳妇好着呢?”
“哦!”秦京茹失落的哦了一声,“那……”。
还要想问些什么时候。
秦母看到儿子急的抓耳挠腮,就连忙打断她,“京丫头,你的事情先放放,先让你姐说你大民哥的事情。”
秦京茹顿时收了声,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轮到秦大民,他立马焦急的来了个三连问,“姐,我真的能娶城里姑娘吗?她长的怎么样?家里有多少钱?”
对于弟弟的三连问,秦淮茹没有意外,她弟弟是什么样的人,她岂能不知道,平常就被母亲当宝一样宠着。
从小就被惯的不成样子,平时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这要是放在城里那就是地痞流氓的存在。
秦淮茹笑着开口道:“姑娘模样肯定没得说,钱也有的是,只要你娶了她,陪嫁最少都在一千块,足够你们在村里衣食无忧。”
在她的设想中,钱可带走一点,但房子和工位必须留给傻柱。
听到这话,秦母和儿子眉开眼笑,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哎呀,那可真是不错,那以后我们家就是十里八乡最富有的人家了。”
旁边的秦京茹却不屑一顾,心里想着:“娶了城里姑娘怎么了,还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土里刨食吃。
那有在城里不用干活,还有白面馍馍吃好。”
秦老蔫虽然也高兴,但脸上写满了担忧,“淮茹,这城里的姑娘,这身体怎么样,能干农活吗?”
他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最关心的娶个儿媳妇能不能下地干活,儿子什么样他知道,自然喜望儿媳妇。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秦母就已经开口了。
“城里姑娘怎么了,来到农村怎么就不能干活了,难道要我儿子去干活吗?”
秦老蔫也没有对不起自己外号里的‘蔫’字,听到老婆子这么说,顿时不说话了,坐在炕头吧嗒吧嗒抽起焊烟来。
但脸上担忧依旧丝毫不减。
秦母继续不屑的说道:“做了我秦家的儿媳妇,就要守我秦家的规矩,敢在老娘手里扎刺,我抽不死她。”
此刻她好像已经确定这事能一成一样,展现出了尖酸刻薄的恶婆婆嘴脸的。
对此,秦淮茹毫不意外,也觉得在正常不过,这个年代那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不受点婆婆的磋磨。
这个年代婆婆就是这样形象,还保留着老封建思想影子,婆媳关系也是一样。
“爸妈,人家陪嫁这么丰厚,我们也不能小气,彩礼就多给点,我在他哥哥那里也好说话,到时候写个订婚书。
这事情就算是成了,我办好了捎话给你们,大民就可以来城里接人了。”
秦老蔫闻言,眉头皱了皱,“那我们给多少彩礼合适啊!”
秦淮茹想了想,“就二十块,不多不少。”
她说的轻松,但可让秦老蔫有些为难起来,家里什么什么,总共加起来还没有五块钱呢?
这一下子要给出去二十块钱,这让他如何不为难。
就是借,也未必借的到,谁家一下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秦母自然也知道,不过为了儿子能够娶到城里媳妇,能够得到拿一千块钱的陪嫁,她可不管这些。
“秦老蔫,我不管你借还是强,你必须得给儿子凑够彩礼钱,要是耽误了儿子婚事,我跟你没完。”
秦老蔫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大踏步的向外面走去。
秦淮茹知道老爹借钱去了,心里想着早知道多要点了。
在他的心里,这钱虽然是彩礼,但她从来没有想过给傻柱,就是给了傻柱,她也能想办法借过来。
那不就和自己钱一样吗?
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