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孙子啦!”
甚至,就是不顺路,他也要绕一圈,然后告诉自己的老朋友,自己有孙子了。
恨不得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然后终于等来一个继承人一样。
走到四合院附近,更是是边骑边喊,“我有孙子了。”
到了门口,把车子一扔,抓着闫阜贵就激动的喊道:“老闫,你知道吗?我有孙子了,你有孙子吗?”
然后,不等闫阜贵有所反应,他又找上了别人。
从前院到后院,每一家每一户,他都没有放过,就连老聋子家都没有漏掉。
此时,他不再是那个心思深沉的许家老狐狸,而是一个喜的金孙的普通老头。
当然院里人得知消息之后的心思也是各有不同,表现也是各不相同。
有羡慕,有嫉妒,有不满,有不屑,更有气愤和愤怒。
有真心祝福,有阳奉阴违的,也有冷言冷语的,更有一言不发的。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反正他是给自己儿子又拉了一波深深的仇恨。
从他走后,闫家那低沉而又压抑的咆哮;
易中海家叮叮当当瓷器破碎;
傻柱家哐当桌椅板凳到底的声音;
贾家那抑扬顿挫的咒骂;
以及刘家那皮鞭的清脆响声就可以知道。
当然除了这几家,还有几家也不怎么消停,当然这几家只是因为羡慕嫉妒,争吵不休。
比如罗家,周家之类的。
这些许父都没有去理会,就开始忙活起来,不过他都是打打下手,炖鸡的活,许大茂早就拜托了鲁婶子。
张大爷和爷爷一边下棋,一边感叹道:“这个院里又要不消停喽!”
“这个院里什么时候消停过。”
奶奶则是一边给孩子缝衣服一边说道:“你们两个老头子管那么多干嘛,过好咱们自己日子就行。”
随即两人不再谈院里事情,而是为了一个棋子吵了起来,这种场景奶奶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见她朝着在地上玩耍的小慧慧努了努嘴,小慧慧立马像是得到什么旨意一样,小跑着直冲棋盘。
就在两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四处乱飞了。
两个老祖宗刚想发怒,就看到是小祖宗,顿时没了脾气。
而小军军已经领着老三撅着屁股在捡散落满地的棋子了。
奶奶瞥了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笑容,这样事情经常发生,她也是为了两人好,怕两人吵着血压升高了。
为了不让几个老头吵的太狠,她每次都用这招。
每次都能让几个老头偃旗息鼓。
郑建设和李倩儿正在伺候菜地,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然后会心一笑,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心里感叹道:“老祖宗还得小祖宗治啊!”
也确实,之前李倩儿和郑建设也劝过几次,但每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掀棋盘那更是不敢,老头撅起来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再说秦淮茹回到娘家,虽然从易中海那里得了五块钱和半斤肉票,但她回家可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买。
在她的心里就只有两类人,自己和别人。
而娘家当时属于别人的范畴了,是别人,她当然不会愿意花钱了。
家里人看到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秦母上来就是阴阳怪气的话,“哟,这不是城里人,怎么来我们农村了。”
秦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和大多数妇女一样,重男轻女,尖酸刻薄,比之贾张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以秦淮茹的才艺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还想着从娘家占点便宜回去呢!
“妈,女儿知道自己不孝,没有时常回来看望二老,可你也知道,我嫁的什么人家,婆婆尖酸刻薄,丈夫……。”
还不等说完,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秦老蔫上次去了也知道女儿家的情况,叹了一口不满说道:“行了,孩子回来一趟不容易,你这是干什么?”
秦老蔫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虽然不忿女儿所做的事情,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感情还是有些的。
“你去给孩子做点吃吧!”
随即坐在炕头抽起闷烟来。
秦淮茹止住哭泣,楚楚可怜的问道:“爸,最近农村的情况怎么样?”
秦老蔫叹了一口气,“比往年好点,就能吊住个命。
一年下来赚不了几个钱,往年还能卖点东西,有点额外收入,自从得罪了郑家屯,我们村的野货就没人收了,不是自己吃了就坏掉扔了。
附近十里八乡就咱们村日子过得最艰难,可这又怪得了谁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