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火锅店角落的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而低沉:“陛下。”正是青云宗暗影卫右护法青篱,他始终隐于暗处,默默守护。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疼得蜷缩在地的头目,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狠戾:“不必留手,削成人棍。”
一旁的宋玉瓷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地攥紧了衣角——在她眼里,自己和澹台凝霜都是养尊处优的千金之躯,从未想过对方竟能如此狠绝。萧清胄察觉到她的颤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解释:“别害怕,她的成长环境跟你不一样,青云宗夺嫡、扶持质子上位,她见过太多你想象不到的黑暗。”
青篱应声起身,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喏。”说着便伸手扣向光头的肩膀,动作干脆利落。
光头头目看着步步逼近的青篱,又看向神色冷艳的澹台凝霜,色厉内荏地嘶吼:“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们这是犯法!”
澹台凝霜上前一步,妖魅绝艳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娇软,只剩下睥睨众生的霸气与冷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语气带着碾压式的强势:“有权利就是能为所欲为。你想告我?想反抗?你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青篱已经将光头拖拽起来,那伙精神小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拖出火锅店,没人敢上前阻拦。整个火锅店鸦雀无声,只剩下澹台凝霜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澹台凝霜扫过那群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精神小伙,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只从齿间挤出一个字:“滚!”
那伙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火锅店,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忘了捡。
刚结完账的萧夙朝恰好回来,见状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美人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赞赏与心疼:“干得好,朕的美人儿,没受委屈吧?”接着他抬眼看向暗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江陌残,把这里的事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让霜儿牵扯进来。”
暗处立刻传来萧国暗卫统领恭敬的应答:“喏。”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方才的冷厉褪去几分,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声音软了些:“我不要在这儿了,想回去。”
萧夙朝收紧手臂,低头在她耳边温声安抚:“好,咱们现在就回去。”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萧清胄和宋玉瓷,“你们也先回府,后续的事不必管了。”
萧清胄拉着还没完全缓过神的宋玉瓷,点头应道:“行,那我们先回府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指把玩,一会儿勾住他的指缝,一会儿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像个讨趣的小孩。萧夙朝看着她软下来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弯腰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绕到她身前系在她腰上——刚好遮住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接着打横将人抱起,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别闹,回去再慢慢玩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宫养心殿与荣亲王府的霆华宫,便先后传出美人细碎的娇喘。霆华宫内,宋玉瓷指尖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襟。萧清胄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入。
宋玉瓷慌忙伏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意:“王爷别这样……一会儿王妃姐姐要是看见了,该生气了。”
殿角处,被两名太监押在地上的岑溪爱,看着眼前这幅靡靡之景,咬牙切齿地低骂:“祸国殃民的狐媚子!”
萧清胄根本没理会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宋玉瓷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管她,叫本王老公。”
宋玉瓷的小手无意识地往下探,软着嗓音蹭他的脖颈:“老公~人家今天好乖的,都没惹你生气。”
萧清胄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去,他抬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语气满是纵容:“嗯,你最乖了,比谁都听话。”
宋玉瓷脸颊烫得能滴出水,细弱蚊蝇般呢喃:“它……”
萧清胄的呼吸骤然变沉,指尖勾起她的裙摆,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你知道怎么做的对不对?”
宋玉瓷立刻慌了神,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眶泛红地攥紧他的衣领:“不好嘛……人家、人家不知道怎么办啦,会弄疼你的。”
萧清胄看着她这副无措又软萌的模样,心头的燥热都淡了几分,低笑出声:“好乖的宝贝儿。”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这身黑色包臀裙套装、黑丝还有高跟鞋,都是皇嫂送你的?”
宋玉瓷轻轻点头,声音软绵:“嗯,皇嫂说我穿黑色好看,特意挑了这套给我。”
萧清胄了然地勾唇,指尖捏了捏她的腰侧:“本王就知道,除了她敢这么大胆地买这些惹眼衣裳,京城里再没有第二个女子有这底气——也就她,穿什么都像自带风情。”
宋玉瓷趴在萧清胄肩头,指尖轻轻绕着他的发丝,小声辩解:“不是呀老公,还有王妃姐姐呢。”她顿了顿,想起白天的场景,又补充道,“你都不知道,王妃姐姐得了皇嫂差人送去的那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