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澹台凝霜和宋玉瓷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澹台凝霜更是羞得不行,赶紧把脸埋在萧夙朝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抱怨:“哥哥你看他们,说的什么话呀。”
萧夙朝低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目光却带着几分深意扫过萧清胄,接着低头凑在澹台凝霜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怕什么,他们说他们的。朕这儿也有,还指望着你今晚好好伺候。”
邻桌路过的两个女孩,本是低头讨论着菜单,刚巧听见这满是暧昧的对话,手里的柠檬水差点直接喷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瞬间燃起“磕到了”的亮光,脚步都慢了半拍,偷偷用余光瞄着这边,一副生怕错过后续的模样。
萧夙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拉回注意力,扫了眼还在埋头往嘴里塞小酥肉的萧清胄,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萧清胄别吃了,结账去。”
萧清胄嘴里还塞满了食物,含混不清地反驳,腮帮子鼓得像只偷食的松鼠:“这是我今天第一顿饭!有你这么当哥的没?大清早的就把我拉进书房骂了一早上,下午还得跟你们逛街,这都熬到晚上了,我还不能多吃两口噻?”
他咽干净嘴里的东西,又夹了块炸蘑菇放进碗里,理直气壮地补充:“这顿我请客,你付钱——要结账也该你去,我得把这碗吃完。”
萧夙朝被他这无赖的模样气笑,伸手揉了揉澹台凝霜的头发,无奈道:“行,朕去买单,你慢慢吃,别噎着。”说着便起身走向收银台,路过那两个还在偷偷张望的女孩时,还淡淡扫了一眼,吓得两人赶紧收回目光,假装认真看菜单。
澹台凝霜靠在椅背上,看着萧清胄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这模样,倒像是几天没吃饭似的。”
宋玉瓷也跟着笑:“王爷今天确实没怎么吃东西,早上被陛下骂完就没胃口了。”
萧清胄刚把嘴里的炸蘑菇咽下去,忽然抬头看向澹台凝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皇嫂看这儿。”
话音刚落,他端起桌边的酸梅汤喝了一口,接着伸手扣住宋玉瓷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薄唇刚碰到美人儿柔软的朱唇,他便顺势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舌尖灵活地撬开宋玉瓷的牙关,霸道地探了进去,动作又凶又缠绵。
澹台凝霜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真服了你们,就不能收敛点?”话音刚落,她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闹声,便侧耳蹙着眉问:“外面什么动静?吵死了。”
没人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火锅店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松垮卫衣的精神小伙浩浩荡荡走了进来。方才在外头打架的其中一个黄毛,抬头看见座位上的澹台凝霜时,眼睛瞬间直了——那长相说是祸国殃民都不为过,妖魅绝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玲珑有致的身段裹在修身的裙子里,更显风情。
黄毛立刻用眼神给为首的光头使了个眼色,光头会意,带着人径直朝这边走过来,一双油腻的咸猪手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澹台凝霜的肩膀上,语气轻佻又猥琐:“哟,这小美人儿长得可真带劲,陪哥哥们喝两杯呗?”
澹台凝霜眼神一冷,手腕轻抬,袖中谪御扇瞬间滑入手心,扇骨精准挑开那只油腻的咸猪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她最厌恶旁人碰自己,这具身体,从来只允许萧夙朝触碰,语气里淬着冰:“拿开你的咸猪手,别脏了我的衣裳。”
那光头头目不仅没退,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径直朝她的大腿摸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小美人儿还挺烈?我如果不呢?今天你这事,怕是由不得你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澹台凝霜的脾气。她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当年能在青云宗杀出一条血路,靠夺嫡逼宫坐上女帝之位,又能把落魄质子萧夙朝一步步扶上帝位,骨子里的狠戾从来没藏着。只见她反手抓起桌上未开封的果汁瓶,手腕发力,“嘭”的一声就砸在了光头的后脑勺上。
果汁溅了光头一脸,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刚想发作,澹台凝霜已经欺身上前,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顺着他的胳膊向上擒拿,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手中的谪御扇轻轻展开,扇面上的万鬼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扇骨边缘附着一层细刃若隐若现——那是她专门用来防身的暗器。
“谁敢再过来一步,我现在就扭断他的胳膊。”澹台凝霜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扣着光头手腕的力道不断加重,疼得对方额头直冒冷汗,嘴里发出“嗷嗷”的痛呼。
旁边的精神小伙们见状,有的想冲上来帮忙,有的却被澹台凝霜眼底的狠劲吓住,站在原地不敢动。萧清胄也放下了宋玉瓷,伸手摸向腰间的玉佩——那是能召唤暗卫的信号,随时准备支援。
澹台凝霜缓缓起身,指尖从手包中抽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手腕轻扬,钞票便“哗啦”一声甩在光头头目脸上,散落一地。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淡淡开口:“青篱,替朕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