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语气里满是赞叹:“臣妾之前听府里的舞娘提起过,说皇后娘娘的舞技堪称一绝。像那《霓裳羽衣舞》《媚者无疆》,还有灵动的《醉扇舞》,她们都如数家珍,还说娘娘当年一舞动京城,见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呢。”
岑溪爱站在一旁,见众人都围着澹台凝霜夸赞舞技,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热络:“臣妾先前也听家中嫡姐说起过,说皇后娘娘的《惊鸿舞》身姿轻盈如蝶,《媚生劫》又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姐姐当年有幸见过一次,至今都赞不绝口呢。”
澹台凝霜闻言,指尖悄悄攥了攥裙摆——这两支舞她只在私下跳给萧夙朝看过,从未在公开场合表演过,岑溪爱这话倒显得她像是四处张扬一般。她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尴尬:“是吗?本宫前些年确实爱琢磨些舞技,跳得多了也记不大清细节了,倒是王妃记性真好,连这些都记得。”
宋玉瓷看出澹台凝霜的不自在,连忙接过话头,语气带着自然的亲昵:“若臣妾没记错,府里的老嬷嬷说过,当年皇后娘娘每次编了新舞,陛下总是第一个欣赏的人。有陛下这个‘第一观众’,娘娘的舞技才会越来越精湛吧?”
萧夙朝听着宋玉瓷的话,笑着揉了揉澹台凝霜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她就是太谦虚,当年跳《惊鸿舞》时,连宫里的老画师都忍不住当场作画,就怕错过半分神韵。”说着,他转头看向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时候不早了,清胄还不开宴?别让瓷儿一直站着。”
萧清胄这才收回目光,从袖中取出一支缠枝莲纹银步摇,低头小心翼翼地给宋玉瓷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后的碎发,语气满是温柔:“开宴!这步摇是本王特意让人按你喜欢的样式打的,上面的珍珠都是南海进贡的,你看看喜欢吗?”
宋玉瓷抬手轻轻摸了摸步摇上垂落的珠串,珠玉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眼底泛起笑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王爷~这步摇太好看了,臣妾很喜欢。”
萧清胄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么喜欢撒娇?往后在王府里,你想怎么撒都成。”
一旁的澹台凝霜见了,故意凑到萧夙朝身边,学着宋玉瓷的语气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我也要~老公~我也想要新簪子。”
萧夙朝无奈又好笑,从怀中掏出一支凤衔九珠金簪,簪头的凤凰展翅欲飞,九颗圆润的东珠缀在尾羽上,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捏着澹台凝霜的下巴,让她微微抬头,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人家今儿是新婚夜,你凑什么热闹?不过……想要就给你。别动,朕给你戴上。”
澹台凝霜看着那支金簪,眼睛瞬间亮了,语气满是惊喜:“凤衔九珠?这不是去年西域进贡的珍品吗?你不是说要留给念棠当及笄礼吗?”
“念棠还小,及笄礼还早。”萧夙朝动作轻柔地将金簪插入她的发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朕的皇后喜欢,自然要先给你。”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宫人清亮的唱喏声:“开宴——”各色佳肴顺着殿门依次传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正厅,原本热闹的氛围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宫人端着佳肴鱼贯而入,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晃出细碎的光,满殿的欢声笑语刚起,萧清胄却突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岑溪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王妃身子娇弱,方才在园子里又受了惊,让下人送你回落赠庭歇息吧。”
岑溪爱手里刚端起的酒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酒液溅出几滴在华贵的裙摆上。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这可是她的新婚夜!按规矩,今夜该是她与萧清胄共守的良宵,宋玉瓷不过是个侧妃,凭什么让她这个正妃先退席?
她攥紧了衣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强压着心头的怒意,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王爷,今日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清胄冷淡的眼神打断。他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转头时看向宋玉瓷的目光却瞬间柔了下来,伸手替她夹了一筷子软嫩的鲈鱼,语气满是疼惜:“瓷儿胃不好,多吃点这个,刺都挑干净了。”
岑溪爱僵在原地,看着满殿人或视而不见、或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旁边的宫人早已上前,躬身作势要引她起身,那姿态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知道,萧清胄这是故意的——故意在众人面前落她的脸,故意让所有人都看清,在这座王府里,谁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强撑着体面站起身,对着萧清胄的方向福了福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妾,遵旨。”转身时,裙摆扫过桌角的玉瓶,发出一声闷响,却没再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而正厅里,萧清胄已经拿起酒壶,给宋玉瓷面前的酒杯斟了半杯甜酒,语气带着几分哄劝:“少喝点,这酒虽甜,后劲却足。”宋玉瓷仰头看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小口啜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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