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嗔了萧清胄一眼,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你倒是等本宫喝下那口茶再要,方才差点没呛着我。”
萧清胄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瞧瞧,倒是臣弟急了,没顾着皇嫂。”
话音刚落,祁司礼和谢砚之就凑了过来,祁司礼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俩今儿当你伴郎可是够够的,又是起哄又是递茶,荣亲王,不得意思意思?”
两人话音刚落,萧尊曜、萧恪礼、萧念棠、萧锦年几个小辈也围了上来,萧尊曜晃了晃手腕,笑着附和:“还有我们!小叔可不能厚此薄彼。”
萧清胄无奈地笑了笑,从宫人手里接过一叠红包,随手递给萧尊曜:“有,都有,大侄子先拿着分。”
萧尊曜接过红包,指尖捏了捏厚度,故意拉长语调:“小叔,这里面别是塞了帕子充数吧?”
“你小叔我没那么缺德!”萧清胄立刻反驳,话刚说完,就听见萧恪礼补了一句:“不是帕子,那就是卫生纸?”
萧清胄瞬间无言以对——他在这群小辈心里,到底是什么缺德名声?他明明每次都给足了红包,怎么就落得个“用帕子充数”的印象?
萧念棠从萧尊曜身后探出头,皱着小眉头看向两个哥哥,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大哥二哥,你们就不能信小叔一次吗?小叔每次都给我们带好玩的,怎么会用帕子充红包呀。”
萧清胄一听,立刻笑着伸手又递过去一个红包,语气满是欣慰:“还是我大侄女懂事,知道心疼小叔,这个额外给你。”
萧念棠接过红包,转手塞给身旁的萧锦年,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递过去,软声道:“锦年,这个红包送你了,还有这些糖,我不爱吃甜的,都给你。”
锦华公主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红包和糖,脆生生地道:“谢谢姐姐!”
另一边,萧尊曜也从红包里分出一个递给萧恪礼,语气带着几分兄长的随意:“送你的。”
睢王殿下接过红包,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谢了。”
“叫哥。”萧尊曜挑眉,故意逗他。
萧恪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是低声喊了句:“太子哥哥。”
“这还差不多。”萧尊曜满意地点点头。
萧清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故意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大侄子,小叔叫你一声哥,你把红包给小叔行不?”
萧尊曜当即摇头,一本正经地拒绝:“不行,您太老了,我父皇可没您这么大的儿子。”
这话刚落,主位上的萧夙朝就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拍了拍桌子,赞许道:“说得好,朕看你这太子没白当,脑子清楚得很。”
在场的都是皇室亲眷与心腹,没那么多朝堂规矩束缚。萧清胄被萧夙朝和萧尊曜一唱一和噎了下,故意垮着脸,语气带着几分“控诉”:“萧夙朝,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
萧夙朝放下茶盏,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故意一本正经:“自然是亲哥,不过,朕更是尊曜的父皇。护着自己儿子,没毛病。”
萧清胄被这话堵得没脾气,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去看宋玉瓷,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另一边,澹台凝霜拉着宋玉瓷的手,凑在她身边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
宋玉瓷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问道:“娘娘,您在陛下身边,向来圣眷正浓,能不能教教臣妾,到底是怎么维持这份心意的?”
澹台凝霜闻言,凑近宋玉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句话。宋玉瓷瞳孔微微一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拔高了些音量:“娘娘,您……您说的是认真的吗?”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眼神带着几分笃定:“自然是认真的,你记在心里就好,千万别往外传,这可是本宫的‘独门秘诀’。”
宋玉瓷还是有些忐忑,指尖攥着裙摆轻轻摩挲,小声问道:“可……可万一王爷真的生了气,臣妾这么做,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傻丫头。”澹台凝霜忍不住笑了,凑近她耳边又压低了些声音,“他要是真生气了,你就装作不知情,悄悄在他常去的书房或是寝殿里等着——他一进门,你就给他弹段他爱听的曲子,或是跳支软和的舞,让他一眼就看见。”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男人啊,最吃‘花心思’这一套。你想想,谁能拒绝一个为了哄他开心,特意为他准备惊喜的美人儿?他那点火气,瞧见你这模样,自然就消了。”
萧夙朝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落在澹台凝霜身上,见她和宋玉瓷聊得投机,便起身走了过去,大手一伸揽住美人儿的细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聊什么悄悄话呢?不如你现在给朕献支舞,让大家也开开眼?”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嗔道:“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一旁的宋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