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纱幔,语气带着真切的赞许:“这院子倒是别致,处处都透着巧思,想必清胄平日里待你极好,才会这般费心布置。”
与此同时,王府前厅已是热闹非凡。澹台岳一手搭着萧清胄的肩膀,另一手朝他摊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说新郎官,我跟陈煜??、顾修寒可是推了手头所有的事,专程赶来给你当伴郎,这红包可不能少了!”
陈煜??和顾修寒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前厅里满是打趣的笑声。萧清胄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红包分递给几人,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有,都有,少不了你们的。”
澹台岳刚接过萧清胄的红包,转头就看见萧夙朝从外厅走进来,当即笑着迎上去,语气热络:“姐夫!你跟我姐可算来了,方才清胄还念叨你们呢。”
萧夙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带着几分温和:“嗯,路上耽搁了片刻。你姐姐方才在园子里还念着你,说好久没跟你好好说话了。”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过去,“这是给你的,今日辛苦你当伴郎了。”
顾修寒见状,立刻凑上前,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玩笑:“朝哥,凭什么澹台岳有红包,我的呢?我这伴郎也没少出力啊!”
萧夙朝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故意的“偏心”:“你又不是朕的小舅子,也不是朕的弟弟,凭什么给你?”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从另一个袖袋里摸出个同样的锦盒扔过去,“拿着吧,别在这卖惨了。”
顾修寒眼疾手快,手腕一抬就稳稳接住了锦盒,笑着掂量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得意:“还是朝哥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空着手。”
前厅的喧闹声稍稍淡了些,萧清胄走到萧夙朝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哥,关于岑溪爱的位份,府里的人还在等着您的意思定夺,您看……”
萧夙朝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淡淡扫过厅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朕不管你府里其他人事宜,只一点——对外,岑溪爱必须是正妃的名分。至于宋玉瓷,你想给她什么位份,自己定夺便是,不必再来问朕。”
萧夙朝放下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把利害关系说得透彻:“岑溪爱不过是颗用来平衡朝局的棋子,用完就扔未免浪费。让她顶着正妃名分做挡箭牌,既能护着宋玉瓷,又能把表面功夫做足,群臣便挑不出你‘宠妾灭妻’的错处。”
萧清胄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伸手拍了拍萧夙朝的胳膊,语气亲昵:“还是我哥最心疼我,把什么都替我考虑周全了。对了,父皇今日不来观礼吗?”
提到父皇,萧夙朝的神色微微沉了沉,声音也放轻了些:“他老人家近来病情加重,连床榻都下不得,实在经不起折腾。翊儿已经带着景晟过去侍疾了,有他们在,也能替咱们尽份孝心。”
萧清胄点点头,很快又换上期待的神色,拉着萧夙朝的衣袖晃了晃:“哥,既然父皇那边有翊儿照看着,你也别总想着朝堂事了。我让人把新婚夜的房间布置好了,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规矩,够不够体面?”
萧夙朝看着他难得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迈步往外走:“走吧,朕倒要看看,你这荣亲王的新房,能布置出什么花样。”
两人并肩走进萧清胄的寝殿霆华宫,殿内早已被装点得喜气洋洋——大红的锦帐悬着珍珠流苏,榻上铺着鸳鸯戏水的绣褥,烛台上燃着成双的龙凤喜烛,连窗台上都摆着寓意“早生贵子”的花生、桂圆,处处透着新婚的热闹。
萧夙朝环视一周,指尖轻轻碰了碰帐边的流苏,语气带着几分认可:“布置得还不错,既合规矩,又不失雅致。”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萧清胄面前,“这东西你拿好。”
萧清胄好奇地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柄莹润的白玉如意,玉质通透,雕工精巧。他挑眉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疑惑:“哥,这玉如意干嘛用的?总不是让我拿着把玩的吧?”
“是给你用来安抚岑溪爱的。”萧夙朝靠在桌边,语气严肃了几分,“朕不催你子嗣,今夜你的新婚夜想怎么过,朕也不过问。但有一条——岑溪爱必须得被破了处子之身,免得被人看出破绽,起了疑心。”
萧清胄一听,当即苦了脸,拉着萧夙朝的胳膊晃了晃,语气满是委屈:“那到头来,今夜跟我圆房的不还是她吗?哥,你就心疼心疼我,这事儿就不能通融一下?”
萧夙朝推开他的手,语气不容置喙,却也留了余地:“就一次,应付过去便好。等她睡熟了,你再回这霆华宫来,没人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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