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时锦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抬头看向祁司礼,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祁司礼!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司礼刚要开口辩解,包间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叶望舒带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款男士手表,款式和顾修寒常戴的那块一模一样。叶望舒指着女人,对着顾修寒怒声道:“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助理?谁家助理敢戴着老板的手表,还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说我配不上你?这分明就是你养的小三儿!”
顾修寒看着那块手表,彻底懵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表,举到叶望舒面前:“打住打住!我的手表一直在这儿,根本没离过身!她那块是假的,是栽赃!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可能是小三?”
沙发上的澹台凝霜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又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萧夙朝,语气冷得像冰:“萧夙朝,你还愣着干嘛?没看见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谢砚之早就懵在一旁,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得快要哭了:“老婆,我真没偷人啊!公司走廊、办公室都有监控,我跟那个实习生除了工作没说过别的话,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查监控!”
祁司礼也反应过来,对着时锦竹的手机冷声喝道:“你是谁?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昨天晚上我全程跟锦竹在商场逛街,还买了她喜欢的那条项链,商场监控都能作证,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萧夙朝深吸一口气,走到澹台凝霜身边,眼神里满是坚定:“霜儿,你是知道的。朕前不久才赏了墨承安凌迟之刑,又让人毁了墨玲珑的名声,墨家跟朕仇深似海,朕怎么可能真让墨家的人来玷污你?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还没消,挑眉冷笑一声:“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合着我被人堵在酒店、被谣言泼脏水,都是我自找的?”
萧夙朝连忙摇头,语气放得更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委屈不委屈,都是朕的错,跟你没关系,你别气坏了身子。”
旁边的谢砚之见机会来了,连忙凑到凌初染身边,委屈巴巴地辩解:“老婆,我才委屈呢!我根本没让你送那玩意儿,我是让你帮我送份落在家里的合同,结果那个实习生故意在电话里混淆视听,把‘合同’说成别的,就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
凌初染皱着眉回想了一下,那天电话里的声音确实有点模糊,她当时气急了没细听,现在想来,谢砚之的话好像真有几分道理。可她转念一想,就算是误会,谢砚之之前因为工作的事吼她也是事实,脸色依旧没缓和:“就算是误会,你吼我的账还没算呢!”
另一边,叶望舒盯着顾修寒手里的手表,还是有些不放心,语气带着怀疑:“你怎么证明她那块是假的?万一你买了两块,一块自己戴,一块给她了呢?”
顾修寒连忙把手表递到她面前,指着表盘背面:“我这手表是定制款,特意选了磨砂底,根本没有钻石镶嵌!你看她那块,背面全是水钻,一看就是仿品,我怎么可能买那种俗气的款式?”
叶望舒凑过去一看,还真像顾修寒说的那样,顿时有些尴尬,脸颊微微泛红。可她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重新硬了起来:“就算手表是假的,你之前应酬完醉酒回家,把方案没通过的气撒在我身上,总不是假的吧?”
顾修寒瞬间语塞,只能挠着头,一脸讨好地看着她,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才能哄好自家这位姑奶奶。
时锦竹握着手机,眉头渐渐舒展。她仔细回想昨晚的情形——祁司礼全程陪着她逛商场,从珠宝店到服装店,连晚饭都是亲手给她剥的虾,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跟别的女人厮混?这么一想,电话里那女人的话分明就是编造的谎言。
可她转念一想,脸色又沉了下来。就算戴绿帽子是假的,但前几天祁司礼为了府里那个厨娘,当着下人的面冲她大吼大叫,让她下不来台,却是实打实的事实。想到这儿,她狠狠瞪了祁司礼一眼:“就算昨晚你没鬼,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发脾气的账,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祁司礼见她语气松了些,连忙凑上前,一边给她揉肩膀一边赔笑:“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以后不管是谁,我都向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一旁的萧夙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羡慕。谢砚之有误会能解释,顾修寒有证据能澄清,祁司礼就算有错,至少时锦竹还愿意跟他计较。可到了自己这儿,他连弥补的机会都得小心翼翼争取,只能紧紧攥着澹台凝霜的手,生怕她再提去冷宫的事。
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把夺过他放在桌上的手机,解锁后翻出聊天记录,指着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