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竹没说话,只是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对着祁司礼的脚面狠狠踩了下去。高跟鞋的鞋尖尖锐得像针,祁司礼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喊出声,只能苦着脸哀求:“老婆,快抬脚!那玩意儿尖得能扎出血,再踩下去,我明天就没法上朝了!”
一时间,包间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凝重,变成了各家男人哄老婆的热闹场面,只有萧夙朝还抱着澹台凝霜,低声下气地赔着不是,生怕怀里的宝贝真的要去冷宫。
时锦竹依旧冷眼看着他,脚没挪开半分,眼底的寒意让祁司礼心里发怵。他疼得额角冒冷汗,却还是硬撑着挤出讨好的笑,语气放得更低:“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因为一点小事朝你大吼大叫了,那天我是因为军营里的事心情不好,迁怒到你身上,是我混蛋,老婆你先松脚好不好?”
这边还在讨饶,另一边的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紧绷的侧脸,心里的委屈和怒火突然涌了上来。她伸手端过桌上的酒杯,没等萧夙朝反应,就狠狠泼在了他的脑袋上——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发丝滴落,浸湿了昂贵的衬衫。
“被强迫、被威胁,甚至暗卫没一个管用的,要我一个刚结束情事的人,亲手解决那些畜生!”她声音发颤,将空酒杯狠狠塞进萧夙朝怀里,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不是想找公主作陪吗?滚去外面睡!最好染一身病回来,省得再想着怎么‘教’我听话!”
萧夙朝任由酒液顺着脸颊往下流,没有反驳,只是紧紧攥着怀里的酒杯,眼底满是懊悔。
旁边的叶望舒本就憋着气,看到这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甩开顾修寒伸过来的手,没说一句话,转身就夺门而出,留下顾修寒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时锦竹收回目光,看向祁司礼,语气平淡却带着刺:“前几天听府里的丫鬟说,将军对府里新来的厨娘很是温柔,还特意赏了她一支玉簪,倒是比对我上心多了。”
祁司礼刚想辩解,就听见谢砚之突然凑到凌初染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急切地认错:“染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三句话里两句都提新来的实习生,更不该在酒局上给她挡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凌初染的巴掌狠狠甩在了他脸上。威远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清晰的掌印格外显眼。
祁司礼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兄弟你是疯了?这种事也敢主动说?
顾修寒刚想追出去的脚步顿住,僵硬地扭头看向谢砚之,眼神里满是震惊:???他这是嫌命太长,想直接把家拆了?
萧夙朝也懵了,怀里的酒杯差点滑落——谢砚之这蠢货,哪有把自己的错处主动往老婆枪口上送的?这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凌初染的手掌还带着扇过人的红意,听到“挡酒”两个字,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谢砚之,眼底满是怒火:“只是挡酒吗?谢砚之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上周在外面应酬,大半夜让我给你送那玩意儿,不是为了跟那个实习生鬼混,是为了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抬手就要去抓谢砚之的衣领:“老子现在就去你公司,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实习生抓来,剁碎了给你煲汤喝,让你好好尝尝,背叛我的下场!”
谢砚之被她的狠话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拉她,却被凌初染狠狠甩开。
就在这时,包间门没关严,外面两个路过的服务员的声音飘了进来。一个服务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你知道吗?刚才听楼上的人说,萧夙朝萧总把他夫人澹台凝霜独自扔在酒店里,还故意让人去玷污她,听说都录了视频呢!”
另一个服务员连忙拉了他一把,紧张地说:“别瞎说!萧总的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我没瞎说啊,”第一个服务员不服气地辩解,“我朋友就在那家酒店当保安,他说他手里有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澹台凝霜耳边。她本就因为被抛弃、被围攻的事满心委屈,此刻听到外人这般造谣,将萧夙朝的过错扭曲成故意为之,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对着萧夙朝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包间里格外清晰。澹台凝霜的指尖还带着发麻的触感,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失望:“萧夙朝,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连累、被谣言中伤的我,也是替你那形同虚设的保护!”
萧夙朝被打得偏过头,脸颊很快泛起红印,他却没恼,只是缓缓抬眼看向澹台凝霜,眼底满是疼惜和愧疚:“霜儿,我……”
时锦竹正盯着祁司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皱着眉摸出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听筒里却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语气带着挑衅:“时小姐,别来无恙啊?其实……司礼早就跟我有过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