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本就被她勾得心头火热,哪经得起这般软语哀求。他喉间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稳稳覆上她胸前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是彻底的纵容:“好,都听你的。”
得到应允,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干脆撑着他的肩头起身,裙摆轻轻一旋,便跨坐在他腰间。她故意微微俯身,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哥哥怎么了?”
这话像根羽毛,彻底挠乱了萧夙朝的心。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另一只大手毫不迟疑地探入她的裙底,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小妖精,还敢问?朕想办你,把你完完全全给朕——你瞧,连小衣都没穿,不就是等着朕疼你么?”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身子一颤,却偏要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哥哥可要轻些,别弄疼霜儿……”尾音未落,便被萧夙朝含住了唇。蟠龙榻上锦被微动,暖灯摇曳的光透过窗棂,将殿内的缠绵与喁喁私语,都藏进了沉沉夜色里。
唇齿分离时,两人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澹台凝霜依旧跨坐在萧夙朝腰间,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头,指节微微泛白,显然也被这亲昵氛围惹得心神不宁。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喉间溢出低笑,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语气满是戏谑:“小家伙这姿势,真是要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耳尖发烫,抬手轻轻锤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更像是撒娇的亲昵。
“哦?”萧夙朝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里却没半分怒意,反倒藏着笑意,“胆子倒是大了,竟敢动手打朕?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得让你再记记,什么叫‘君无戏言’,什么叫‘臣服’。”
话音落时,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算作无声的求饶。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脸颊发烫,目光瞥见榻边矮几上晶莹的葡萄,忽然生出几分调皮心思。她俯身从果盘里叼起一颗饱满的青提,微微倾身,将带着唇温的葡萄送上帝王薄唇。
萧夙朝下意识张口含住,甜润的汁水在舌尖散开,还没来得及细品,怀中的人便迅速撤离,纤手一抬,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声音软得像,却说出让人心跳骤停的话:“哥哥,这颗葡萄甜不甜呀?甜的话,把你的肋骨借我用用好不好?我瞧着自己的鼻子不够挺,想垫得好看些。”
萧夙朝瞬间懵了。他含着葡萄,咀嚼的动作都顿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合着一颗葡萄就想换他一根肋骨?这小美人儿的账算得也太精了!他喉间的笑意瞬间转为带着灼热的欲念,抬手拨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哑得吓人:“好啊,不过……”
他故意停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借你一根肋骨,朕得讨点利息。今儿个要是不把你做到哭着闹着求朕饶命,朕就不叫萧夙朝。”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将口中剩余的葡萄果肉渡给她,舌尖缠着她的软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浑身发软,搭在他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方才那点调皮的心思,早被这滚烫的吻揉碎在缠绵里。
萧夙朝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将澹台凝霜的呼吸都搅得凌乱。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摩挲着那抹柔软,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含糊的沙哑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是说想要朕的肋骨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轻轻勾住她裙摆的系带,稍一用力便将那碍事的束缚解开。锦缎滑落的瞬间,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腰腹,惹得她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萧夙朝却没停,另一只手探向榻下暗格,竟真摸出一柄嵌着宝石的短匕——那是他早年征战时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刀刃泛着冷冽的光,与此刻殿内的缠绵暖意格格不入。
他将匕首塞进澹台凝霜掌心,指腹裹着她的手,缓缓贴上自己的左侧胸膛。那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每一下都带着属于帝王的沉稳与炽热。“拿匕首刺进来都给你,”他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但得用你这副勾人身段作为利息——每一寸肌肤,每一声软吟,都得给朕。”
澹台凝霜握着那柄冰凉的匕首,指尖却在发烫。她能感觉到刀刃贴着萧夙朝的肌肤,也能摸到他胸腔里那颗为自己跳动的心脏,哪有半分真要下手的念头?她慌忙松开手,短匕“当啷”一声落在榻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主动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