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寒伸手接住飞来的奏折,不满地瞪了他俩一眼,对着电话那头的萧夙朝抱怨,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像是怕谢、祁二人听不见:“放屁!你俩还好意思说?一人就三本,薄得跟小册子似的,剩下的二三十本全堆在我这儿呢!这活儿根本就不均!”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听得真切,低低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几分纵容的戏谑:“行了,别在这儿争了,奏折限你们三日内批完,耽误了正事,朕唯你们是问。”
顾修寒还想再抱怨两句,萧夙朝却没给他机会,直接道:“明晚凡间酒吧见,具体事宜到时候再细谈。”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刚放下,顾修寒就对着谢砚之和祁司礼翻了个白眼,把朱笔往案上一扔:“听见没?陛下都发话了,三日内必须批完,你们俩别想偷懒!”
谢砚之挑眉,拿起自己面前的三本奏折晃了晃:“我们俩的活儿早就规划好了,倒是你,堆了这么多,要是熬夜熬出黑眼圈,可别在陛下面前装可怜。”
祁司礼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就是,谁让你是摄政王呢?这活儿本就该你多担着点。再说了,等忙完这阵,陛下发了赏赐,你不也能多分点?”
顾修寒被他俩说得语塞,只能气鼓鼓地拿起朱笔,重新低头对着奏折皱眉。可没写两行,他又抬头看向二人:“对了,明晚陛下约了在凡间酒吧细说计划,你们俩也一起去,到时候帮我说说,让陛下再给我减点活儿!”
谢砚之和祁司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没门!”
养心殿内,萧夙朝随手将手机搁在一旁的软榻上,目光重新落回怀中的人身上时,已然褪去了方才与顾修寒通话时的几分疏离,满是化不开的灼热。他伸手扣住澹台凝霜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声音沙哑得像是裹了层蜜,带着不容抗拒的渴求:“来,宝贝,给朕——朕现在就想。”
澹台凝霜脸颊微红,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下午才刚有过嘛……哥哥怎么一点都不知足。”话虽这么说,她抵着他的手却没用力,反而微微蜷起,像是在无声纵容。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蛊惑:“不知足才好,这样才能把宝贝疼够。说,做不做?”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麻,眼尾泛着水光,抬头望进他满是情动的眼眸,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听哥哥的。”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他拦腰将澹台凝霜抱起,转身便将她轻轻压在铺着明黄色龙纹锦缎的床榻上,自己则翻身覆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颈间。他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时满是珍视,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每一个触碰都透着“疼入骨”的温柔。
养心殿外,守在廊下的李德全耳尖动了动,殿内隐约传来的细碎嘤咛与布料摩擦声,让他瞬间红了耳根。他偷偷往殿门方向瞥了眼,又赶紧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皇后娘娘这模样也太魅了,软糯的声音勾得人心里发颤,连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太监的人,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想找个女人的念头。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扶着,双腿微微分开跪在柔软的龙床上,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猛地攥住她身上的浅紫色薄纱,只听“撕拉”一声,薄纱便被撕成碎片,露出内里的连体小衣。紧接着,他的手又探进小衣内,惹得澹台凝霜身子猛地一颤,细碎的喘息声愈发明显。
殿外的李德全听得心尖发紧,双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拂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欲哭无泪:我的皇后娘娘欸,您这声音也太勾人了,老奴这身子骨,实在受不住这般折腾啊!
而殿内,萧夙朝俯身向前,一只大手撑在澹台凝霜身侧稳住身形,另一只手仍在她肌肤上流连。他低头,精准地吻上她泛红的朱唇,将她所有的轻吟都吞入腹中。
澹台凝霜忽然微微偏头,舌尖轻轻扫过萧夙朝的下唇,随即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那片微凉薄唇,带着几分狡黠的调皮。
萧夙朝低笑出声,无奈地松开扣着她腰肢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被她咬过的唇瓣,眼神里满是纵容:“调皮鬼,就会捉弄朕。”
澹台凝霜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哥,人家有点累了,不想了……你去冲个澡好不好?”
萧夙朝像是没听清一般,低头看向怀中人,眉头微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这小美人儿居然让他去冲澡?她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又知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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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的灼热丝毫未减,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