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泛红的锁骨上,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喜欢就好。那伺候伺候朕,好不好?”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瓣,“朕跟你说个秘密。”
“不嘛,先说秘密。”澹台凝霜偏过脸,带着几分撒娇的执拗,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萧夙朝无奈又纵容地勾了勾唇,伸手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两份折叠整齐的礼单,递到她面前:“你先看看。天族太子那边有动静了——他知道天帝被关在咱们萧国天牢,每天要受半个时辰电刑,竟转头去了凤族提亲。还放了狠话,说要是凤族帝姬不嫁他,等他登基就废了整个凤族,顺带还想拉拢咱们萧国,让咱们站他这边。”他指尖轻轻敲了敲礼单,“你帮朕想想,这局该怎么破?”
澹台凝霜接过礼单,指尖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的字迹,眼底却渐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抬眼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轻快:“这有什么难的?天帝又不止一个儿子,但天帝之位只有一个啊。咱们先拿着天帝之位去挑唆他和其他皇子,让他们先内斗起来,耗掉天族的力气。”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绕着萧夙朝的衣襟系带,继续道:“然后再派人去凤族递话,让他们‘应下’这门亲事。凤族一嫁女,天族其他皇子肯定更眼红,斗得只会更狠。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再添一把火——借刀杀人。凤族昔日被天族打压得够惨,肯定积了不少仇,咱们就暗中挑动这份仇恨,让凤族放出镇压的妖魔去打天界。”
“到时候,天界乱了,妖魔闹了,咱们禁忌蛮荒不就有了名正言顺插手的机会?”她眼底亮得惊人,“等他们三方打得差不多了,再找个机会让天帝亲口说出真相——就说天族太子根本不是他的亲崽。到时候天界没了正统皇子,妖魔被打退,凤族也元气大伤,只能依附咱们萧国。”
她凑到萧夙朝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得意的雀跃:“还有顾修寒那边,他要是出来主持‘公道’,想把矛头指向咱们,咱们就提前把证据换了,让所有线索都指向凤族。最后,整个三界,不就只剩咱们禁忌蛮荒一家独大了?”说罢,她仰起脸,带着几分小骄傲的笑意,“怎么样?我是不是个天才?”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得意的光,低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部通体墨黑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是,我的天才。稍等,朕跟顾修寒打个电话,把这计划跟他商量商量,也好让他提前做些准备。”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便传来顾修寒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喂?是朝哥还是霜儿妹妹?听这拨号声,倒像是朝哥的风格。”
萧夙朝靠在软榻上,另一只手仍轻轻捏着澹台凝霜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是朕。想不想报当年权利被分解的仇,神主大人?”
顾修寒那边的呼吸顿了顿,随即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想!怎么不想?难道朝哥你有计划了?”
萧夙朝便将澹台凝霜方才说的计谋,一字不落地跟顾修寒复述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了句“这是霜儿想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便传来顾修寒带着惊叹的声音:“这计划能行!一环扣一环,把天族、凤族都算进去了,得亏当初没得罪霜儿妹妹,这脑子也太狠了点。老大,你该不会是把人霜儿妹妹教坏了吧?”
萧夙朝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不悦:“什么话?朕的宝贝本来就聪明,跟朕可没关系。”
顾修寒连忙笑着打圆场:“是是是,霜儿妹妹天赋异禀。对了朝哥,我明儿订个凡间的清吧,咱们当面细说细节,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方便。”
萧夙朝应了声“好”,又忽然想起一事,语气沉了沉:“之前让手底下人给你送的那批奏折,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堆在桌上还没来得及看呢。”顾修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显然对批奏折这事不太热衷。
“批了。”萧夙朝的语气不容置喙,说完便没了下文。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带着吐槽的沉默:“……朝哥,你这是把我当苦力使啊?”
萧夙朝听着电话那头顾修寒的吐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谢砚之、祁司礼那儿也都有,你们仨份例一样。”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瞬间变了语气,方才的委屈劲儿一扫而空,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那就行!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要熬夜批奏折,只要不是我单独加班,多大事儿啊!”
此时的摄政王府内,顾修寒正瘫在案前,一手夹着手机,一手拿着朱笔在奏折上胡乱划着。他这话刚说完,身旁正低头整理文书的谢砚之就听见了,当即拿起手边一本厚厚的奏折朝他扔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摄政王就该起带头作用!自己的奏折自己批,少想着拉上我们垫背!”
坐在另一边的祁司礼也放下了手中的兵符,皱着眉附和:“就是!顾修寒你搞清楚,我和谢砚之是武将,批奏折本

